府,就是皇帝老儿那深宫大院我也是有老熟人的,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去看药看药……”
“跟你说正经的,你先别溜!”白予澈不满忘年交这副痞子模样,于是一把攥住了低声问道:“襄王爷在受孕初期用这么多中药对孩子真的没事?杜疯子,你可不要再骗我……”
杜越哈哈大笑总算老实了一回,他说:“放心吧白小子,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孩子,我岂能不懂这里面的轻重,襄王喝的所有药都是我精心安排过的,但凡对胎儿有一丁点害处我都断然不会入药,我给你打包票,襄王的胎儿不会有任何事!”
白予澈这才放下悬着的心,他轻松一笑,王府生辉。
发自内心的欢喜绽开俊颜,随同杜越一起取了安胎药,他果真兴高采烈的去后府找封成寒。
封成寒也着实孤寂,堂堂一个皇家王爷,自小因为无宠,与他交好的皇亲国戚没有半个。
如今虽然他在边疆九死一生十几年赚来一身兵权,但是现在与他亲近的往往都是奔着他的权势来讨好他的谄媚人,真正用心跟他交往的朋友没有半个。所以他若是不去军营不做正事不上朝,整个人倒还真的没有别的事好做。
他的人生太过寡淡,每日待在王府不是休息用膳就只能练剑静坐古亭。
白予澈已经不是一次看到他像如今这样呆呆的孤坐在亭子里吹冷风了,这样冷的天,他竟然连暖炉也不带一个。
白予澈望了这一幕许久非常心痛,命丫鬟去取了暖炉来后,自己一手端药一手拿着炉子过去。
“成寒,你又在这。”
他将精巧的小暖炉放在封成寒手中,一摸他的手果然冰凉入骨。
白予澈连忙将它放在自己手里拼命呵暖气,然后没忍住语气带着劝责的对他说:“你是个王爷,坐拥富贵,这冷的天你要学会照顾自己,若是无事,像炉子这样的东西是要用了取暖的,若是无聊,你可以寻些乐子玩玩,现在你怀着我们的孩儿,受不得寒,用不得药,也遇不得闷。”
白予澈了解他的孤寂,也知道他的脾气喜好,但他太心疼这样的他了。为什么太子有白家有朝中拥护他的大片大臣,还有一个傻傻懵懂后知后觉也疼着他护着他的大哥,其他几个皇子也各自有各自的欢乐圈子,可就成寒这样格格不入孑然一身。
白予澈心疼的不得了,封成寒哪里知道,他忽略他嘴里絮絮叨叨的话,只淡淡说道:“我不冷,我不闷,这是今日的安胎药?”
白予澈没有法子再劝他,只能点点头凑在他眼前讨好道:“是的,你将它趁热喝了好么?”
说着早有丫鬟拿过一些甜食过来候着。
封成寒觉得有些好笑,他根本不是爱吃甜食的人,这些药的苦对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但他还是找个理由说道:“你带丫鬟去换几种蜜饯来,喝这么久的药本王早已把这些甜食吃腻了。”
白予澈见他总算打起些精神哪里不依,连忙喜笑颜开的真的走了。
这么高兴吗?看来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面子还真大,原来那样冰冷高傲的人,现在在他面前竟然这样百依百顺了。
封成寒望着白予澈离开的背影静然苦笑,捏紧拳头,他收回自己印在前方那道远去的白色身影身上的目光。
拿起药碗,他严厉的望了其他丫鬟下人一眼,当着他们的面将药全部泼尽。
“谁多说一个字,本王要她死。”
待白予澈拿着十几种小蜜饯过来,见到的当然只能是一只冰冷冷的空碗。
他眼睛一亮,不由温嗔道:“这么快就喝完了,怎么不等这小吃来。”说完他赶紧拿起一个饯子笑着送到封成寒嘴边。
封成寒偏过眼,说:“我不吃。”
“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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