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让本王将本王几十万南疆士兵交给他调配?”
封成寒却朗声打断他的话。
白予澈脸都白了,疯狂摇头的说:“不,不是的,太子只是去历练一番,毕竟他是太子,又是戴罪之身,你的士兵随你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们自然是要听从你的指挥的,只是太子要过去避避风头,等他生下孩子,等他生下了孩子……”
“然后再让本王又开口将他带回京城么?”封成寒再度打断他,端端苦笑,“白予澈,我堂堂手握兵权的襄王,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
“成寒……我保证,我保证你不会有任何损失和危险,我向你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
“我……”
“父子兄弟尚能反目成仇,你一个朝廷命官我的王妃,你拿什么想我保证我的安全!”
“我——”
太累了,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真的太累了。
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心不在一个世界,力气也不会往一个世界使。
“白予澈,你是真的想要肚子里的这个孩儿,对么?”
过了许久,封成寒突然问他这样一句话。
“孩儿?”白予澈闻言强打起精神,听到孩子,他发自内心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当然,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要他,我爱他,我爱他成寒!”
爱……孩子,你多么的幸运,你能得到你的父亲这么肯定而炙热的情怀。
而他呢,他虽然孕育了你是你父亲的夫君,可是他都不曾得到你这样的殊荣。
封成寒深深了然的笑了,伸手重重抚在自己的腹部上,他说:“好,你放心吧,你的孩子和太子,本王都帮你成全!”
而后,封成寒真的没有停歇就又进宫了,他去见皇帝,为太子说情。
白予澈生怕他说错话说漏话,于是千方百计的陪着他同行。
封成寒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但这个人是他自己招惹上的,他带着他,并没有拒绝。
后宫皇帝的寝殿,崇武皇帝封赢煦听了襄王的话深深蹙起了眉头。
封赢煦问:“你说什么,你说要让太子去南疆处理事物?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来?”
封成寒捏着腰间的佩剑,直接回复:“太子皇兄虽然前一阵子犯了错,但是皇兄一直安居后宫为朝政尽心尽力,儿臣身为皇弟,不忍见皇兄终日碌碌沉寂,如今封朝边境并不安宁,特别是西疆周边的月国一直对我边境境地虎视眈眈,如今儿臣回京了,但几十万将士还在边疆驻守皇城,儿臣认为与其让皇兄一直受父皇责备暗居宰相府,倒不如让他去南疆为国效力,重新在封朝上下一展皇太子的威仪。”
“可是南疆是你的士兵,你愿意让太子过去?”
封赢煦还是不信,阵阵反问。
“就是你愿意,你外公荣大将军府又愿意?”
兵权与将权,臣权与皇权,自古就是令皇家最忌惮和动荡的存在,封赢煦当着自己这个第三子的面也不怕直接问他这么敏感的问题。
封成寒当然了解自己父皇在试探自己什么,他防他像贼一样,分明就是把他当成和荣家一样心怀乱心的异党。
所有人都猜忌他,所有人都觉得他联合荣家会对封朝江山不利,他就是所有人都背弃而唾弃的对象,就是他这么多年为封朝击退了那么多的外敌战事又能怎么样?他们怕他、畏他,可照样在背后中伤他、诽谤他。
就连白予澈当年,乃至现在,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恨他么。
封成寒语气阴深的注视着自己的父皇,重重的说道:“父皇,荣家是荣家,我是封家人!”
只一句话,他把自己的心剖析于此,大家信或不信,他已经懒得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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