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白予澈每每进宫求见,但皇上总是让他等着不见他。
开始白予澈还抱着幻想,他父亲一向深的皇上信任,有父亲在圣上跟前进言,想必这事是成不了的。
可是有一次他无意中听到宫里传出流言,说父亲也渐渐劝说皇上以大局为重?
不,这不可能,他是他爹,他不会不为他着想的!
白予澈急急冲回相府,等了好久才等到刚从宫里回来的父亲。
“爹!”刚一见面,他就心急的问他,“皇上,皇上今天就和亲之事怎么说?”
白显南早就听下人说过小儿子来了,但是见他冒然提到这事,他还是有些心虚的,“予澈……”他面色试图想舒缓的和白予澈说话 ,“你放心,爹已经劝了皇上万万不可起用你和亲的念头,你不要急,有爹呢,就算皇上同意,襄亲王也不会同意的。”
“襄亲王现在已经不管这事了,爹,我与襄亲王早已经……”
白予澈语气哽咽说不出来,但他失魂落魄的垂着头站在父亲跟前,“现在也只有你们想着我,孩儿谢谢爹……”
“傻孩子,爹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想?”话听到这里白显南心里一抽,重复拍拍儿子的肩头,他才发现小儿子这阵子原来已经瘦成这样了。“你先回襄王府吧,在这个节骨眼上,大家都需要静观其变,皇上已与爹说好,明早上朝会给爹一个满意的答复!”
白予澈语音颤抖,“襄王府……哪里还有儿子的容身之地……”
“是因为你大哥和太子的事?本来皇上已经同意让太子去南疆了,若不是太子突然离京失踪,可能你哥哥现在已经陪着他一起去那了。”白显南带着肯定的猜测,“因为这事襄王才和你翻脸的?”
白予澈内疚的点头,“不怨襄王,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为难他了,毕竟在外人面前,襄王与东宫一直是矛体关系……”
白显南着急追问:“那襄王对太子到底有没有不轨之心?还有皇后和荣家!”
“爹……”白予澈脸色蓦然发白,望着白显南的眼神极度的颤抖,“你同意让我当襄王妃,是为了让我打探襄王的消息吗?”
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和家族,一个是独身一人的成寒,白予澈现在已经彻底决裂一无所有了,可是刚刚父亲的表现和问话真的让他从心底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恐惧,以前他也不是没有从父亲的表现上怀疑过这一点,可是他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么疼爱自己的爹会这样罢了。
“请爹爹回答我,为什么之前爹爹不上书请皇上不要赐婚,你是不是也有意要让我去襄王府的……”
既然已经问到了这一步,索性把一切的疑惑都问出来了,白予澈的心里莫名其妙有了一道裂缝,那这道裂缝就再也不会消失。
他苦苦哀道:“爹,我是予澈,我是予澈啊——”
他的声音带着隐隐害怕真相的痛苦……
“我是您的儿子予澈啊——”
“予澈你这孩子……你在说什么!”白显南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十二分的烦躁,小儿子的话好像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极端无耻的自己,他也不愿意承认,也在逃避罢了。他沉着脸冷声说:“你大哥现在还在牢里,皇上定的一月之期又快到了,咱们白家能不能挨过这一劫还很难说,孩子,我是你爹,你猜忌谁也不要猜忌爹!”
“爹……”
他匆匆说完这话就找借口离开了,白予澈甚至留都留不住他。
他恐惧,他真的深深的恐惧,一种不详的预感让他从头到脚都凉透了,他突然疯狂的跑出府门,拉过马匹直奔襄王府。
他要去见成寒,如果明日事态真的朝他不能阻挡的方式去发展,那他一定还要再见封成寒一面!
“王妃娘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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