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味,把他刺激的直咳嗽,可他仍旧这样趴下来了,身后的尾巴无力的垂着,微微一动,就能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
而一边的祁杨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受,在他破碎的记忆里,他和祁凛的关系确实很好,在头两个月,祁凛一直在为他的事而忙碌,他都来不及伤感一下,而两个月过去了,祁凛似乎已经把他这个堂弟忘了,每天该上班就上班,该追剧就追剧,该逗猫就逗猫,一点也没看出有什么心事,直到今天看到他对一个不知多少年了的小电扇的珍重,才让他猛的惊醒。
他的家人因为他而痛苦着,这已经够残忍,更残忍的是,他活着,却不能与家人相见。
当他的家人脸上不露悲伤,正常生活的时候,他还能自欺欺人,但现在,祁凛那的伤痛□□裸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却无法视而不见。
祁杨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心疼的有些无法自抑,他以这种形态活着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让他能看到自己的亲人们强颜欢笑?
他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