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有点闷闷不乐。
他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本来这么依靠祁杨就是不对的,祁杨对他一冷落,他就跟个小媳妇儿似的算什么,做人的时候,很多人对老婆都没这么好,本来就是他要求太高了,受不得一点冷落。
邱珲给自己做自我催眠,想着想着更沮丧了,趴在祁杨的身上一动不动的,如果祁凛在的话,肯定是要戳上好几戳的。
到了厕所,祁杨慢慢的趴了下来,本意是想让邱珲等他趴在地上的时候,再下来,不过可能是邱珲已经憋坏了,还没等他完全匍匐在地,他就已经顺着那光滑的毛“哧溜”一声的滑下来了。
“我说你……”祁杨自然是感觉到了,正想教训他两声。
“出去,不要看。”邱珲已经爬上了猫砂盆,一副“我很急现在憋说话”的表情。
祁杨妥协了。
解决完了人生大事,邱珲终于一身轻松的摇摇摆摆的从厕所里出来了。
而门外的祁杨似乎早就猜到了他不会叫他,已经趴好了等他了。
邱珲也没拒绝,麻溜的爬了上去。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邱珲说。
“什么?”
“柯基犬。”
“……”
祁杨沉默了整整一分钟,邱珲心里“咯噔”一下,蛋蛋不会是生气了吧,呃,也许在长腿大金毛的眼里短腿的小柯基真的很丑怎么办?蛋蛋不会觉得他是在嘲笑他的长相吧。
就在邱珲还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的时候,祁杨把他放到了沙发上,无奈的说了句:“你是不是真的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