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收藏。”祁杨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邱珲红着张脸缩回来,软软的问:“你的牙齿呢?”
“上牙扔到祁凛的床底下了,下牙扔到楼顶了。”祁杨很老实的回答。
“为什么?”
“因为我奶奶说这样长得好,所以我小时候每次都要扔楼上或者床底下。”
“你都多大了,还信?”邱珲无语。
“算是一种执念吧。”祁杨的嗓音温柔而低沉,电的邱珲小心脏酸酸麻麻的。
“那我的为什么不扔啊,不怕我牙齿长不好吗?”
“舍不得。”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却刺激的邱珲毛都炸开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直跳的心脏的声音。
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要埋到地里去了,看起来像是一只毛球。
祁杨把小毛球揽在怀里,邱珲也不觉得牙疼了,就是心脏有点超负荷运转了。
他听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着的小心脏,脑子里有点混乱。
祁杨是不是喜欢他啊,好吧,这个他不知道,反正,他大概是有点喜欢祁杨的。
祁杨也说了,变成猫和狗的只有他们两个人,还都是弯的,这就是天生一对啊。
虽然物种不太一样,迷迷糊糊中,神经衰弱了一天的邱珲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