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她亲口说自己是新来的员工,便下手买肉,然后找个地方,换成事先准备好的死猪肉,接着回到这家店里,要他退钱,他以为新员工会息事宁人,不想丢了工作,会老实退钱,哪知道蓝嘉玉治理力争,还反驳他,说他调了包,反将他一军。
蓝嘉玉见男人脸上露出疑难的表情,之前趾高气扬势在必得的样子,转眼败下阵,又加了一剂猛药:“大哥,实话和你说,蓝家肉铺是我父亲开的,我帮着我父亲卖了好几年猪肉,我家的电子秤是经过专人调适的,十足的十两秤。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试试。还有,你纠缠说我的秤有问题,请拿出证据。你袋子里的猪肉明显不是我店里卖出去的,你的肉颜色偏白,我摊子上的肉块块色泽均匀--分明就是两个档次,你想以次充好至少拿出证据来!”
男人气的反驳不出一句话,走的时候恼羞成怒地骂道:“你这样做生意,早晚有一天会关门大吉歇业破产。我祝你以后卖不出一两肉!”
蓝父打了几副牌,过了过手瘾,回到店里:“三儿,我们收拾摊子回家,下午再来。哎,我刚才看到一男的在我们店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什么事啊?买肉用不着这么长的时间呢。”
蓝嘉玉收拾着摊子,笑了笑,收获感十足地说:“那男人不是来买肉,他是看着我们店里的肉眼红,多看了会儿!”
蓝父一听,哈哈大笑:“以前你不爱说话,有点像闷葫芦。没想到摔了一跤,性子变得活泼,话也多了不少。走,回家去。你哥会去收另外两家店的收益,我们不用操心。”
蓝嘉玉坐着父亲的小货车回到蓝家。提着葱油饼还没进屋,蓝母急冲冲地大步冲出来:“嘉玉啊,等等不见了,家里找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她啊!急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