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是要?”暗卫觉得楚凌昭此举太过于危险,稍有不慎,怕是……
楚玉轩何尝不知道,只是没有想到,她不过是一转眼,便又招惹了不少的人。
他揉着有些泛疼地眉心,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将楚凌昭直接拎回来,也好比让他如此提心吊胆的好。
“皇上,小郡王与二公子在殿外求见。”外头,太监总管张全低声禀报道。
“让他二人跪着。”楚玉轩此刻心情不好,正好孟若初与詹銘撞在了枪口上,也只能跪着了。
孟若初到底是担心楚凌昭的安危,回京之后歇息了两日便去了衙门,今儿个休沐,便迫不及待待入了宫。
詹銘回来之后便被关在学士府,幸好给孟若初传了消息过去,如今才得以出来,二人此刻跪在大殿外,烈日炎炎,不一会,二人已经是满头大汗,可是却也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垂眸不语。
楚玉轩心里头憋着气,他不开口,孟若初与詹銘只能跪着,如此便跪了两日两夜,最后直接晕倒在了大殿外,楚玉轩也只是冷冷地说道,“罚二人闭门思过,没有朕的圣旨,不得出府。”
“是。”张全应道,接着便去传旨了。
孟若初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连忙起身,便见郡王妃走了过来,眼泪婆娑地叹着气。
“母亲,怎么了?”孟若初担心楚凌昭出事,如今瞧着郡王妃如此,便越发地担忧起来。
“皇上下了旨意,命你在府中闭门思过。”郡王妃看着他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若初也不能将楚凌昭没有回京的消息告诉郡王妃,只是找了旁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郡王妃哪里不晓得此事与镇国公主有关,只是想着自己的这个傻儿子,对长公主那般痴情,顿时也只能作罢。
不过还是想起了当初楚凌昭前来所答应的,接着说道,“既然你与长公主都回京了,这大婚的日子可是要订了?”
“再等等吧。”孟若初低声道,“如今这个关口,皇上那处怕是也不肯下旨。”
“那便等等。”郡王妃见孟若初还算冷静,便说了几句,也离开了。
孟若初则是起身,行至窗边,看着窗外的落叶,想着他与楚凌昭的种种,也只能暗自盘算起来。
詹銘醒来的时候,詹老正冷着一张脸看着他。
“父亲。”
“长公主呢?”詹老冷声质问道。
“公主殿下不是在公主府吗?”詹銘连忙压下心底的疑惑,低声道。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隐瞒?”詹老气得来回打转,抬手指着詹銘道,“倘若长公主真的在,又为何会看着你被罚跪?”
詹銘低声道,“长公主对儿子无意,故而才会……”
“无意?”詹老这下愣住了,“既然无意,那你便早些死心吧。”
“父亲,儿子此生只爱慕公主一人,断然不会娶旁人为妻,倘若父亲觉得儿子是耻辱,大可将儿子从总宗谱中划去,儿子绝无怨言。”詹銘连忙下地,赤足跪在地上,低声道。
“你……”詹老看着眼前的儿子,比起长子来,他偏爱詹銘,自幼聪明伶俐,继承了他的衣钵,虽然身为庶子,可是却是个可造之材,怎得如今为了一个女子,便自甘堕落了?
只是詹老不明白,詹銘是个死心眼,一旦认定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死,他也不会放手。
詹老幽幽地叹了口气,只能转身离去。
詹銘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因着跪了两日,如今膝盖还是不听使唤,忍不住地打颤,他扶着一旁,慢悠悠地重新躺在了床榻上。
“二少爷,皇上有旨,让您闭门思过。”一旁的小厮低声道。
“小郡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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