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心有所属?”叶君歌嗤笑,“你本体上新开的那朵花么?”
温韵噎了一下:“我自己开的花我怎么不能喜欢了?”
“你每百年都要开一朵,每次都说这一朵一定是你的爱人,然后第二年就凋谢了,你累不累?”
温韵恼羞成怒,甩袖子离开了。
温韵是株纹韵花,这种花除了一朵常开不败的主花之外,还会每百年开一朵副花,用来自花授粉诞下后代的,但是副花开一年就谢了,这让极其“自爱”的温韵很不能接受,他特别想要和副花相亲相爱到永远。
对此,叶君歌完全无法理解。
毕竟他是个不开花的植物。
据说开花植物脑回路都比较奇葩,叶君歌也就不在意了。
晚上叶君歌果然没有去寝殿,叶逸明一个人守在寝殿里,脸色铁青。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等着丈夫回家的妻子,然而丈夫被小妖精们勾住了,根本不看他一眼。上一秒说着爱他,下一秒就能和其他人打情骂俏。
呵呵,真是糟心透了。
叶逸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思考,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离开。
他不甘心离开,他和叶君歌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幸福了,凭什么让他在最后关头放弃?
但是如果留下,那么他凭什么能抓稳叶君歌的心呢?
就凭他现在这样,既不柔软又不魅惑的身体?还是凭借他和叶君歌相伴多年的默契?
得了吧,哪有默契,他根本搞不懂叶君歌在想什么。
叶逸明是想反攻的,但是他没有那个实力,而且,就算反攻又能如何?叶君歌被他压了那么多年,还是能转头去跟别的人卿卿我我,就算被压在多次也不能让自己在他心里多留点痕迹吧?
那些说要征服一个攻就要把他压倒让他体会到受比攻更**滋味的文,真是扯淡。
最起码,他叶逸明就没有因为被压从此甘心当受。
叶逸明有些迷茫了,叶君歌之前为什么甘心被压呢?是因为对他有感情?还是因为觉得好玩?亦或者没试过想试试?
叶逸明不知道,他也无从知道。
叶君歌一晚上没有回来,叶逸明却没有心力去探查他歇在哪里了。
之前他以为自己和叶君歌都是处子,而且连同快穿的每一世都是,可是现在他发现自己太天真的,恐怕在遇到他之前,叶君歌跟很多人都上过床。叶君歌那样,估计只要长得好看的就来者不拒了吧?
第二天,叶逸明撑着憔悴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寝殿门口,看着缓缓升起的旭阳,只觉得刺眼无比。
真是可笑呢,他居然动过离开的念头。他都忘了,他这样如何能离开的了?叶君歌会放他走吗?他又能去哪里?没有了叶君歌的地方,早就没有他的家了。
叶逸明从被叶君歌救下开始,他的生命里就只有那一抹身影了,他叶逸明是为叶君歌而活的,没有了叶君歌,他就不是叶逸明,只是个早就该死了的孩子。
叶君歌给了他新生,他的生命从来不属于自己。
叶逸明颓然地放弃了离开的想法,他哪有资格离开呢。
而且,叶君歌是他的命啊...
叶君歌远远地走过来,他看见叶逸明整个人苍白无血色的样子,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或许,有点过?
一声轻微地叹息消散在唇边,叶君歌快步走了过去,将他打横抱起。
叶逸明本人其实并不算魁梧,穿衣显瘦那种,但是和叶君歌一比,还是健硕了些。叶君歌跟他个子差不多高,两个人如果综合上气场等方面的话,不见得叶君歌就一定是受。
现在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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