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显怀的肚子,跪在地板上垂泪道:
“爷……爷……二格格,二格格,婢妾好怕?”话还未说完,便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来。
“李氏……怀着个身子,还不起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干什么,是要保不住爷的子嗣才好吗?”
雍正看了李氏,怀着个孕还不珍惜身子,动不动就往冰凉的地板上跪,这可是极容易造成宫寒的。
要是又给他生出不健康的子嗣,那跟这李氏这些行为,少不了关系,于是雍正便一脸烦躁的训斥道。
李氏听闻了眼前男人训斥的话,掩了掩眼里的冷意,努力掐了一把大腿的肉,疼痛迅速让李氏清醒过来,压下了心中的不满。
这才在白薇白芷几个的搀扶下,起了身,轻莲移步,慢不走到雍正的另一边黑漆描金宝座上坐好,这才回话道:
“爷……婢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爷走后,婢妾见紫嫣睡着了,婢妾便感觉身子有些乏了,便替她掖好了被子,这才回到正屋休息了。
只是婢妾回到塌上躺了一会儿,又有些担心紫嫣,于是婢妾这才在几个丫头的伺候下,回到了东里间。
哪知等婢妾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整床锦都掉在地上,紫嫣则浑身发烫昏迷不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