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得减少一半。”
我心想他可真是个话唠,都跟陆昭朝有一拼了,就忍不住跟他说:“你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更有魅力一点吗?”
他挑了下眉,饶有兴致地说:“怎么样?”
我说:“少说点话,高冷一点,逼格自然就上去了。”
他愣在那里,我转身扎进水里,游了几米到台阶旁,走上去跟秦朔道别:“再见。”
后来回房间洗了澡,又去餐厅吃了晚饭,工作人员不忘提醒我:“八点海滩上不见不散。”又看了看我的一身运动服,皱着眉说:“今天party的主题是热带风情耶lyn,你能不能穿得稍微不要那么……我们这里冬天也不冷的!”
“没问题啊,你放心,我现在就回去换一身bikini。”我满嘴答应下来,但回房间后就再也没出去。站在阳台上往外望,八点的香洲天已经全黑了,但海滩上是一片灯火通明,不论外界如何,这里永远只有鸡尾酒,舞蹈和欢笑。
我在屋里听着外面的音乐画了一晚上的素描,一直到夜里十一点二十,听到码头传来游轮的声音,这是每天到岛上的最后一班船。
我放下笔,收拾了一下就上床睡觉,今天已经比平时都晚了半小时,可还是没有什么睡意。
就这么一直迷迷糊糊,半睡半醒地,直到感觉到眼前有光亮,睁开眼睛,外面的天际竟然已经露白。
反正再躺着也是睡不着,我干脆起来收拾了一下,拿上了画板和画箱,打算到东面的海滩上去画日出。
出门的时候看到橘红色的太阳还刚刚浮在海面,等我走到海滩边的时候,它却已经升到半空,穿透云层的柔光仿佛一层薄纱笼在近海的水面上。礁石也反射着光,风不大,海浪一层一层地发出哗哗的声音。
忽然就想起几个月前在丹麦看的小美人鱼铜像,我打开画箱把东西都拿出来,把画布订在画板上,然后在海边就近取了点海水,洗了下画笔,调好颜料就开始在画布上勾线。
刚刚把底色上完,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铃声,我转头去看,十多米外,季行云骑了个山地自行车过来。
他在我旁边停下,把海风吹在他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清晨的阳光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显得活力又健康,画面简直可以直接拿去充当时尚杂志里的写真海报。
我跟他笑了笑,说了声“早”,季行云指了指我的画板说:“去哪弄的,酒店有这些东西?”
我摇了摇头道:“没有,是我有一段时间没画画了,实在手痒,前两天叫酒店里一个小哥出岛的时候顺便帮我买的。”
他挑眉笑了笑:“怎么听起来像是你要在这儿定居一样?”
我有一点怔住,安静了几秒,一边继续在调色板上调色,一边问季行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他眯着眼睛思索了一秒,笑了一下:“什么时候?随时。”
我静了几秒,又问他说:“那你打算去哪儿?”
“随地。”他又洒脱地笑了一下,顿了顿问我说:“怎么,你想走了?”
我沉吟着道:“唔,是啊,在这儿已经住了二十天了,我怕再住下去,真的会变成习惯。”
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说:“啊?”愣了一愣,“什么意思?”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会,摇摇头笑了一下:“没什么,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我也摇摇头:“不知道啊,你成天天南海北地跑,有什么好提议?”
他想了一下,说:“如果看腻了南方的冬天,不如就去看看雪。之前有一年冬天我在阿尔卑斯山滑雪,终生难忘。”
“瑞士?”我思索了片刻,拿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