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身,淡淡道:“你怎知我不想去那蛮荒之地?”
临安郡王差点便要给茶水呛着,奇怪道:“自然是去富庶之地的好,我知你才高八斗,满身抱负,可那蛮荒之地你再如何治它,也不过死水一汪!”
章脩颐只微微一笑。
临安郡王有些不解,只想了想却也略微有些明白了,道:“你的顾虑我也明白了些,你年少成名于京城,十五岁入翰林,十七岁任刑部郎中,正可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次的事情,你急流勇退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
章脩颐颔首道:“兄长懂我便是,我从不是自视甚高之人,而今的京城我章氏一族已是繁荣鼎盛之至,我尚且年少,何不退居一隅。”
临安郡王啧一声:“也就是你章士衡敢如此说,若是旁人,进了那蛮荒之地,也不知能不能再教圣人记起。”
临安郡王话风一转:“人人都说你我知己,我也不知你何时能给我添个弟妹,等我娶了新王妃,也好结个通家之好。”
章脩颐阖了眼,倚在阑干上淡淡道:“莫如之后我也无意娶妻之事。倒是你,恐怕石家那边已经在给你物色了罢。”
临安郡王苦笑一声:“倒是甚么事情你都能猜到一二。听石家那边消息,仿佛是国公府哪一位小姐。”他也识趣地不再提李氏的事体,毕竟是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的未婚妻子,豆蔻年华便早早去了,当真叫人纳罕。
章脩颐轻笑一声道:“怕是不成。”
临安郡王叹一声:“段家那头早有意把阿段的庶妹嫁来,此事便叫他们两家胶着罢,我再不管了。”
章脩颐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