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眯了眯眼睛,饱满的桃肉和牛乳的细腻口感,吃得意姐儿眉开眼笑。
长公主看她一脸孩子样儿,叹了口气,那银著夹了被切得只有拇指大小炸成金黄的鱼饼送进口中,鲮鱼的细嫩肉质咬开了还有汁水流出。
长公主放下银著,对意姐儿道:“阿萌可知为何要罚清姐儿做一百件绣活?”
意姐儿歪头想了想,道:“大约是教四姐姐学会忍耐罢。”
长公主道:“不仅是忍耐,还要她克制。不论何时,你都不该在没有能力善了的情况下,做不该做的事体。忍耐是长久的,克制却是瞬时的,能忍耐的人很多,能克制的人却不似那么多。”
意姐儿肃容道:“阿萌受教。”
金禧院里,清姐儿正给蒋氏逼着做绣活。清姐儿眼里犹有残泪,手头的伙计却不曾停下,就像是和谁赌气一般。
蒋氏看着女儿这般样子不由叹了口气,柔声道:“慢些绣罢,莫要累着自家了,累了就吃些你祖母送来的鱼饼。”
清姐儿终是忍不住,泪珠氤氲了一团,把水色布料染深了。
蒋氏道:“你祖母便是要叫你克制,莫要冲动,你自家好好想想到底错在哪里。娘不怪你泼墨,却只恨你冲动。”大约绣满一百件,性子也该被磨平一些了罢。
清姐儿抽泣两声,又埋头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