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姐儿晓得做这牛肉脯加的葱、辣子、茴、桂定然是十分精准的,然而民间常传,这刁记的牛肉干里头又加过陈年雪水泡的美酒和些许比例的陈醋汁儿,入口也不会磕牙,反倒满满浸透了两种食材的美妙滋味。
端哥儿瞧着她这活宝样儿,扶额道:“快些吃罢,上头的淋着的梅酱快要不热乎啦,我怕你换了口味,便又问掌柜的包了一份甜酱,你可换着吃。”
意姐儿眉开眼笑地拉着端哥儿的手道:“哥哥也一道吃!”
端哥儿笑着弹弹她的小鼻子,笑道:“我还要去念会子书,这可耽误不得。”
意姐儿想了想道:“不若我叫我带来的厨娘做份奶汤面,哥哥吃着也好有精神,可不是事半功倍吗?”
端哥儿想了想,又不舍得妹妹,又想吃些填填肚子,便应了。
不一会儿,金珠便端上一小碗奶汤面。
金珠笑道:“好在这头大厨房时常备着骨汤,咱们再加点料子,把汤熬成奶白的,这面汤才算好了。”这汤面里头使用猪骨头、和整只老母鸡熬的,最后才缩成这浓浓一碗奶白的汤汁,配着现做的手擀面,再加些青海椒,吃着才有味儿。
意姐儿瞧着端哥儿狼吞虎咽地,不由有些心疼,怕是哥哥从前为了读书都顾不得肚子饿了。
金珠又端来一小碟子凉拌鸡片来。
意姐儿道:“哥哥,再配着些凉拌的鸡片吃罢。细细品着才有滋味儿呢。”
一边吕仲之下了衙,还不曾宽衣,便听见房里一阵阵幽幽的哭泣声儿。
只见那王姨娘,哭得差背过气去,雪白的肩膀也柔柔地颤着。
吕仲之本就心烦,瞧着她的样子不由道:“如何又哭了?”
王姨娘啐道:“还不是你那好女儿!竟要把妾身贬到贱籍去!叫妾身同没出世的小少爷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