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到底有碍。
吕王氏不悦道:“她是你表姐,你怎可如此说?我瞧着她品性倒是比你好多了,还懂得孝顺外祖母,你在外头这几年,这些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意姐儿手指抓紧了裙上的香囊穗子,面上只瞧不出甚么,正想说话便听见屏风外头有响动。
端哥儿一直等不到妹妹,便到吕王氏那头去找她,不想却听见这些。
他一时觉得自己愧对妹妹,害得她凭白受指责,一时想到妹妹不声不响地把他这些难以开口的话都告诉了父亲,又觉得感激。到底荷姐儿是个闺女,他一男子,也不好出口坏嫡亲表妹的名声。
端哥儿只沉了脸道:“荷表妹也大了,本来我们便不好再相见了,如今又说甚么定亲的事体,我当真替你害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般也太不得体了些,便是凭这些,我也不能娶你这般唐突的女子。”
荷姐儿心神聚颤,只觉得一阵心悸,臊得撇开脸去,只道:“我甚个时候说过这些!你们莫乱讲坏我名声!”她心里头乱得很,也空得很。
荷姐儿想着,如今也只能指望这外祖母了,只盼着自己这些日子的孝敬没有白费。
端哥儿微微一笑,转身道:“没说过便好。”说罢便对吕王氏一礼,修长的手指拉着妹妹胖嘟嘟的小手,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