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中意的人,我天天想着甚么时候能再见着他一面。”
意姐儿:“……”你们青州姑娘都是这样哒?
阿蕴见她不接话,撇撇嘴道:“诶,你别像是看稀奇一样儿。咱们青州姑娘见着喜欢的还有直接塞香囊,扔绣鞋的呢!同你们京城的大家闺秀自然是不一样儿的。”只要不出格,也没人来说嘴。像大房的阿洛,便是比着京城大家闺秀来教养的,叫她瞧着倒有些不伦不类的小家子气儿,比意姐儿也差远了。
意姐儿忍不住道:“若是他已经定亲了该怎么办呀?若是他娶妻了又如何啊?那你岂不是白相思一场?”她心里不能认同,头一回说起儿女情长的事儿脸都是晕红的。
阿蕴恍惚道:“不会吧,我瞧着他还这样年轻。”
那日那人隔着那么远,轻裘缓带,从容不迫的样子她再没见过的。身边的男人除了她爹便是她几个堂哥,在她眼里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人的。她知道也许自己配不上他,可即便如此她忍不住肖想他。
她只觉着成日瞧着娘亲和爹爹,日子也是泛着苦味儿的。她再不想过和娘亲一样的日子,成日计较吃喝和子嗣。她只想找个中意的人,好好疼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