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闵奂哥哥,咱们能走了吗?我叫你半天了...”
这声‘闵奂哥哥’有着男性独有的低沉浑厚,还夹杂着一丝幽怨和愠怒。冷小台虎躯一震,当即收了手机,从沙发滚起来,灰溜溜跟着兰切走了。
从休闲区到餐饮区有一条捷径,冷小台跟着兰切走到酒店外,顺着一条长廊穿过户外的中式庭院。
“兰切,这会儿餐饮区开饭了吗?是不是有点早?”
“先去看看,你不是饿了吗?”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里,冷小台低着头,沉默地跟在其后。雨水顺着长廊上的瓦沿淌下,瓢泼的大雨砸得地面劈啪作响。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一声铃铛声惹得抬起了头。他寻声望去,看到了一个长发的身影。
那人立在雨中,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白皙的右脚踝上用红线绑着一串铃铛,打着一把透明的雨伞。
一瞬间,昨日救下的那名神似闵奂的少年与今早在温泉邂逅的美人重叠在一起,当冷小台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奋不顾身地冲到暴雨中去了。
“闵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