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那说明它存在密度变化,那么它的折射率是如何在非均匀介质中做到物体无形的呢?后来他烧晕了被兰切捡回来,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
也就是说,万一他前两次自以为是的判断都失误了的话,那么他能全身而退的原因很可能只有一个——有人在暗中救了他。
而那个人,冷小台只能想到兰切。
“兰神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冷小台嘀嘀咕咕着站起来,一边思考着一边往浴室走去,“既然他也是神,应该很容易看出来...?”
说着,他就自言自语地把浴室门推开了,之前门是他带上的,兰切也没去锁。他就这么轻松地闯进了浴室,还没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冷小台若有所思地抬起头,问道,“兰神你是什么时候知...”话没说完,他就愣了。
兰切当时正拿着喷头冲身上的泡沫,只听身后的门喀拉一声,冷小台就顶着一张涉世未深不知人间险恶的脸进来了。
冷小台一直盯着兰切脖子上那坨泡沫一路从锁骨滑到胸肌,再从腹肌滑到人鱼线,途径大腿内侧滑到膝盖,再顺着好看的小腿线条滑到脚踝...“呃...那什么...”冷小台僵硬地转身,“不好意思,我这就走...”
“你有什么事吗?”兰切将喷头挂到架子上,淡淡道。
“呃...”冷小台又转回来,挤了个笑脸,“兰神,你洗澡不介意被看吧?”
兰切道:“不介意。”
冷小台释然,憨憨地一笑,“我以为兰神你...你是神,还是神界的贵族,我以为你会膈应,呃..讨厌..呃..不喜欢被别人看。”
兰切将洗发水挤到手心,平淡应,“确实挺讨厌的。”
冷小台:“......”
看着突然情绪低落的冷小台,兰切眼尾一弯,笑了,“你不算别人,你看没关系。”
单细胞生物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冷小台一句话就被哄好了,“对!我们是好兄弟!”
兰切哭笑不得,纠正道,“我是你男神。”
说着,兰切把水温调高了一些,又对冷小台道,“你能把门关上吗?有点冷。”
“好的好的。”冷小台连忙从里面关好门,大大咧咧地走进浴室,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寻了块地方,纵身跳坐了上去,“其实我们东北,老爷们在一个澡堂子洗澡不算啥,我以前经常和兄弟们一起洗。”
“哦。”兰切把泡沫揉在头上。
冷小台嘿嘿笑,“其实兰神,你要是不介意地话,下次咱们也可以一起洗,听说过几天节目组要安排嘉宾们住一起,要是都轮流排队洗澡,就没时间睡觉了。”
兰切站在淋浴下,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流从头到脚地冲下。闻言,他将右眼睁开一条小缝,斜了一眼池台上坐着的冷小台,又闭上眼默默洗头了。
冷小台见兰切没理他,也不在意,晃荡着两条腿,随口问道,“兰神,你是不是很早就发现我是谁了?”
兰切:“恩。”
“什么时候?!怎么发现的?!”冷小台从池台上跳下来。
兰切拧起眉,不悦地在齿间发出两个字音,“耳钉。”
冷小台恍然大悟。既然兰切是是朕的侍神,那他很有可能一眼就看出来这耳钉是是朕的手笔。这么一想,兰切从最开始两人拍海报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他的身份了!
冷小台后知后觉,他记得那晚在恐怖医院遭受冰砾袭击,慌不择路的他从楼梯失足滑下,恰好被兰切接到。那个时候,兰切抬起手似乎要碰触什么,后来又放下了。冷小台以为兰切要摸他的脸,其实可能是想去摸那枚耳钉!再后来,两人落入泳池里,兰切谎称自己不会游泳,还去拉他的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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