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失去的。”
项楚西竟然在Kiwii的脸上读到了幸福,哭笑不得地抿了口凉掉的茶水,咂咂嘴,茶苦。
这间房子很大,可只有主卧有人住的迹象,其他几间都空着,落满了灰。项楚西顺理成章地躺上了主卧的床,看着Kiwii捣腾那个破睡袋。
Kiwii平时不睡被褥,睡在袋子里习惯了,只不过他会把睡袋放在床上。项楚西躺在双人床的一边,看着另一侧支支愣愣横着的睡袋,好半天缓上口气,“大哥,算我求你,别这样。”
Kiwii身体崩得笔直,只露出一张小脸仰面朝天,“恩?”
“你出来,你这样我睡不着。”
“那我去地上。”
“别别别。”项楚西坐起身,不顾Kiwii智慧地凝视,伸手把人从睡袋里扒出来,“你这样我想笑,一笑就咳嗽,感冒挺难受的,你体谅一下。”
Kiwii是个乖顺的孩子,不为难人。既然项楚西把他拉出来,他也不执意睡在睡袋,一个翻身钻进了被子。
被褥是桑蚕丝的,刚进去时凉凉的,两个人谁也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项楚西看着墙上钟表的秒针转了一圈,道,“你明天是不是考科三啊?”
好半天,床那头“恩。”了一下,被子随呼吸夸张地一起一伏,重重叹气,“哎...”
要说薄情寡欲的Kiwii也有让他犯愁的事情,那便是项楚西非逼着他考驾照。悔不该当初和项楚西赌什么‘冷小台三个月内能不能被兰切搞上’还一不小心给赢了,害他不幸得了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的车壳子。
据说是怕他飙得太快,出事,西哥特意换了个拖拉机的马达。音效非常炫耳,回头率高,项楚西一直希望Kiwii能早点开它上路。然而Kiwii虽然在唱歌演戏上很有慧根,其他生存技能却宛如智障。当初为了拍网剧学游泳,推医院抢救了三次,就这件事上他是一点笑话不起来冷小台。
——这不,一个科目二挂了四五回,终于熬到科目三了。
“紧张吗?”项楚西问。
“不紧张。”Kiwii回。
“练了吗?”项楚西问。
“练了。”Kiwii伸出手。
“我没问你练没练咋给考官塞钱,我问你练车了么?”
“......”好半晌,“紧张。”
Kiwii语气平平,但项楚西知道这个考试是Kiwii的心头大患,比冷小台往Kiwii碗里夹肉的事态还严峻。房间里又没人说话了,身边人绷得溜直,呼吸也轻,项楚西昏昏沉沉地就要睡去了。
突然,蚕丝的被褥布料发出摩擦的声响,枕边人竟然将手伸过来,并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项楚西下面那个...
Kiwii:“您已驶入直线车道,现在测试百米加减档,挂二档,挂三档,挂二挡,挂一档,前方...”
“......练呢?”项楚西悠悠道。
Kiwii:“紧张。”
项楚西:“欺负我阳痿是么?”
Kiwii:“别怕。”
“大将哥,干他!”
“冷小台...救我...”
冷小台叼着吸管,面色不变,抬脚将跑来的是戎踹进了泳池,“是朕我罩的,谁动他一个试试?”
“我次?!”是戎抹了把脸上的水,“我就是想去拿瓶水,你踹我干嘛啊?”
北纬21°,夏威夷。
兰切将墨镜单指勾到鼻尖,看着钱多多拿着两杯鸡尾酒走过来。
“Which?”
“Thanks.”
兰切接过钱多多右手的那支金汤力,钱多多在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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