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得不沉湎于诗词,沉湎于些话本,毕竟,这辈子读的书,都变得无用处了,那就只能当做娱乐的工具罢了。
可旦改了股取士,就等于他们与其他的读书人,可以重新拉回了起跑线上,这对他们,绝对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更何况……朝廷现在,可不是招录百来个进士来做官,而是直接择取数千上万人,也就是说,只要你真正肯去学习律学、经济之道,那么做官的几率,便增加了十倍、二十倍,甚至是三十倍不止。
虽然授予的官职,并非是七品、从七品,而是从九品末流开始,这对于那些极少数的大才子来说,肯定是极不满意的,他们的目标,只有进士,只有翰林,可这些人终究只是少数中的少数,而真正的绝大多数,能够步入仕途,不枉生平所学,其实就已经足够了,何况九品末流那也是官,譬如个刑房的司吏,这几乎就形同于县中的刑名之长,负责县的治安,这权力虽是微小,却也算是个县里,能够说的上些话的人物了。
这或许对于真正的股精英们来说,不值提,可是对此深有体会的陈蓉却深信,这绝对能使无数的读书人,暗中拍手称快。
现在……唯能做的,就是看能不能迈入这个坎了,若是迈不过,切都是枉然的,可只要能够顺利,进步,就是海阔天空。
陈蓉想了想,却还是现了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他忍不住道:“只是,有了新政这个提前,已经闹出了不少事,我就怕是,旦这消息传出,势必这天下又不知要闹出多少乱子,旦再有人作乱,就是天下沸腾了。春秋,若是到了那般,那我和张晋,可就真成了千古罪人了啊,只怕陛下的心里,也是甚为惶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