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主子了。”说着又泪落不止。
原来京城内那些光怪陆离的消息传到会稽,有些确凿之时,已是冬月。
可园众人听闻,宛若晴天霹雳,到底不知怎么样。
嬷嬷先按捺不住,吵嚷着要回京,陈叔按捺不住,正县衙里霍城、徐沉舟等,并徐志清,甚至戒珠寺的至善和尚等,也陆陆续续闻讯不安,来至可园打探。
至善和尚又跟邱老先生相见,老先生特特修书上京打听,又拜托京内旧相识们及门生子弟暗中照料——那日在朝堂上跟夏朗俊杨御史等为云鬟说情的翰林院苏学士,便是邱先生的故旧。
众人商议了几回,便由徐沉舟带路,陪着陈叔跟嬷嬷,打点启程进京。
从南到北,毕竟不是一朝一夕能到的,在水上行了数月,昨儿傍晚才总算进了城。
晓晴偷偷将泪擦去,笑着开解道:“叔跟嬷嬷也是白操心,岂不知主子是个最逢凶化吉,吉星高照的福星?怎么会有碍。”
二老见云鬟果然好端端地在跟前儿,先把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又打听仔细究竟。
云鬟简略把那能提的,说了一番。徐沉舟在旁,默然相看。
当初他们从南边启程的时候,只听说是云鬟辞官,然后皇太孙有事,据说“谢凤”也被牵扯在内等情,将到京城的时候,才又风闻那本是“女扮男装”的故事,徐沉舟回想当日在会稽的种种相处,不由扶额跌足,笑叹不已。
此即再度相见,却觉着这会儿的云鬟跟先前有些不同……这容貌气质自然更出色了。
只是,在昔日的清冷疏淡之外,眉梢唇角,仿佛多了些许令人心动的妩媚风流,却又恰到好处,就如月夜寒雪,梅香缕缕,清寒冷彻里,却越发沁人心脾。
徐沉舟把云鬟从头到脚打量了许久,含笑不语。
那边儿,陈叔林奶娘等听了云鬟的话,又把南边可园内的种种略说了一回。
云鬟见陈叔头发尽数雪白,林奶娘的发也是花白了,行动迟缓,不似从前,却仍不远千里风尘仆仆而来。
正觉鼻酸,陈叔道:“我们的确是有些走不动路了,多亏了徐爷一路上安置照料。”
云鬟正容起身,深深一揖:“多谢徐爷深情。”
徐沉舟笑道:“很不必客套,我先前行商,也上京过几回,正想来逍遥一番,不过顺路而已。”
云鬟知道他是托词,便道:“不管如何,甚是承情。”
晓晴又道:“徐爷还带了好些礼品。”
徐沉舟道:“有些是志清让我带的,有些是霍城那一家子……还有小郎等人,都是些土产玩意,他们不能上京,只用些许薄物聊表心意而已。”
先前因为云鬟人在宫中,吉凶未卜,故而谢府里的众人也都无心再过节,连年货都不曾置办,此刻终于云开日出,见了大好天色,是以上下人等皆欢喜若狂。
晓晴因见了云鬟,只顾贪守着她,竟不舍得离开,是阿喜来拉了去,道:“眼见晌午了,要招呼午膳才好,家里头的东西却是少了些。”
正要张罗叫去置办,却见柯宪进门,身后跟了家奴,抬着两个箱笼。
柯宪道:“我知家里来了客人,这些风鹅腊鸡等物暂且吃着,大过年的,又没了事,赶紧红红火火地操办起来要紧。”
晓晴破涕为笑,灵雨自从进门后,便同她站在一块儿,见柯宪如此,便悄悄对晓晴道:“这位大人倒是个体贴的。”
自打云鬟出事,这些日子柯宪每每来探望劝慰,也并没有畏祸怕牵连之类,今日又承他如此,晓晴喜欢,便拉他入内也跟云鬟相见,这一番畅快欢喜,自然非一般可比。
正说着,门外又有客人来到,竟是崔承。
原来崔承冲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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