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和水急急的朝阁楼上走。
章弛快步跟上,但还没走几步傅郁风就一个跟头朝前栽去,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很有可能就脑袋着地了,他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傅郁风双腿发软,头开始发昏,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放开……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章弛再次把他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你告诉我怎么走,我带你去。”
头越来越昏,傅郁风连看章弛都成了两个影子,然后他觉得身体变得更加瘫软,轻飘飘的像浮在空中的云。那支药剂……傅郁风摸了摸还在发麻的腰部伤口,这个位置再加上身体反应……
可以肯定,对方刚刚给他注射的是催-情-剂……傅郁风咬紧了牙,对章弛说:“放我下,下来……我兜里,兜里有抑制剂……给我,注……注射……”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傅郁风却没有得到章弛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