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把任务交给张一百、张杨之后,卢冲松了口气。
这时,胡净走进来,为难地说道:“冲哥,那个汪波来鹏城了,他说要请我们吃饭!”
那个汪波就是之前跟卢冲赌小提琴琴艺输了一把价值两百万美元的名琴的娘娘腔,他表面上看起来疑似玻璃,实际上对胡净心怀叵测。
卢冲剑眉一挑,望着胡净清纯又狐媚的脸蛋:“难道说他对你的贼心不死?”
胡净摇摇头:“我哪知道,本来以为他会是一个好姐妹,没想到他居然是装的,越想越恶心!我不想去跟他吃饭!”
卢冲想起来,汪波他父亲跟秦保国是盟友,看在汪波的父亲面上,卢冲也不好太不给汪波面,便道:“一顿饭而已,别怕,有我在!”
卢冲这句“有我在”给了胡净无尽的勇气,她嫣然一笑:“有冲哥相伴,就算刀山火海我都敢闯,更何况是那个娘娘腔的一顿饭!”
他们来到一个五星级酒店的包厢,看到了汪波。
几天没见了,汪波变得更娘了,脸上好像涂了两层粉,眉毛重新描过,还弄了假睫毛,涂了黑色眼影,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胡茬上涂了粉,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喷着香奈儿香水,要不是这货有喉结,很多人都会把他看成女人。
汪波看到了胡净,喜上眉梢,又看到胡净身边的卢冲,脸上拂过一丝不悦,但那丝不悦很快就消失了,俊美的脸上又重现春风,大步走上前,跟胡净握手。
胡净以为汪波会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却没想到,他的手跟胡净的手轻轻一碰就松开了。
随后,汪波主动向卢冲伸出手,热情地说:“冲哥,好久不见,很是想念。”
当汪波的手跟卢冲的手紧握时,汪波居然翘起了兰花指,轻轻地挠了一下卢冲的掌心。
卢冲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难道自己之前判断错了,这个汪波不是假装的,是真真切切的玻璃?
胡净注意到汪波的小动作,她也一脸茫然,难道冲哥之前判断错了,这个汪波看起来就是玻璃,行动举止更像玻璃,特别是紧握着冲哥的手不放,标准的玻璃啊,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兴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