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本给我说一遍,”顾琅将刀子一甩,插.在了八仙桌上。
“从头开始说吗?”刘文国用手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了一声说了起来:“最开始是那个混蛋先找上我们的。”
“曾全邦?”
“没错,就是他,”刘文国道:“当官的人总是会迷信一些,他当上市.委书.记后找人算了一卦,那算命的说他家里都是漏斗命,聚不住财,得有一个聚宝盆来聚财,还说必须得是一个不超过六岁的小女孩,生辰八字还要符合要求,他是官,没有办法明目张胆的做这件事,于是他通过渠道找到了我们兄弟三个,说真的,当时还真被吓一跳呢,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
“说重点,”顾琅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
刘文国接着道:“我们兄弟三个多方打听都没有符合要求的女孩,直到那一次,老二的一个亲戚的孩子被人打伤了,喊老二过去帮忙助威,由是被我们发现对方家那个小女儿非常符合我们要找人的要求,于是我们就用五千块把她买了下来,事情办成了后,曾全邦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一定要对这件事守口如瓶,就在我们兄弟准备洗手不干了的时候,曾全邦又出现了,他二话不说的就把孩子扔给我们,威胁我们说一定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接手的时候她就在发着高烧,我们急于把她转手,不慎暴露了行踪,半路上只能把她扔到了垃圾堆里,逃跑的路上,老二和老三都被抓住了,我那时候去买喝的去了,所以才逃过一劫。”
说完这些后,刘文国缓了一口气,“这就是所有的事情,我都说了。”
顾琅却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犀利的像在看一个笑话:
“你在撒谎。”
她斩钉截铁的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