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坏,就是有点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除了顾董事长,谭晗姐姐,嘿嘿,还有个我……”
“单总,”童雅打断了她。
“啊?”
“你话有点多。”
“哦,是吗,我……”单珺婓卡壳了,笑了笑,笑容勉强,心里不好的预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刚进庄园,就看到停在那里的救护车,单珺婓和童雅对视一眼,连车钥匙都没拔,两人撒腿就往里跑。
跑着跑着,单珺婓的泪就下来了,她想,可能是跑太快的原因,跑到草地,她停下脚步,不敢往里去了。
脑海里想起谭晗打电话时说的,“商若音死了。”
童雅深呼吸告诉自己顾琅没事,意志坚定的往里走。
没等两人走进去,医生推着担架车从里面出来了,车上的人被白布从头盖到脚。
医生身后跟着谭晗,没有顾琅。
童雅腿一软,当场跪在了地上,大脑瞬间就空了。
单珺婓不敢往前,担架车却残忍的向她推来,在她面前停下。
谭晗深吸一口气,对单珺婓轻轻道,“再看她一眼吧。”
单珺婓慢慢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来的路上不详的预感成了真,可她好像没消化这些。
白布被掀开,商若音的遗体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单珺婓的眼前。
“啊!”单珺婓尖叫起来,不是吓得,“商若音你给我滚起来!你他妈跟我说了吗?我操你大爷商若音,你睡什么睡?!你经过我允许了吗?快给老子滚起来!”她破口大骂,一边骂一边哭,眼泪跟不值钱似的。
骂着骂着,单珺婓跪在担架车前,轻轻的摇着商若音的手,小声的乞求:“商若音,你醒醒好不好?别睡了……你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啊,咱们不是说要喝到老的吗?你不能说不算数的,商若音……”
突然想起,她和商若音的最后一面,因为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所以匆忙下楼跟她告别,都没来得及好好说几句话就匆匆分别。
再见,却是天人永隔。
如果再回去那时候,她一定拉着商若音去做检查,她一定推掉所有事情也要陪着她。
如果……可惜没如果了……
所有的无力在这一刻都化成了小心翼翼,单珺婓头抵在冰冷的担架车上,放声大哭。
那个和她相互扶持的人不在了,以后的路,只有她一个人了。
童雅一步一挪的走到担架车前,“商……商总?”她茫然的看着谭晗:“商总她……”
任何恩怨在死亡面前都不足一提起来。
谭晗抬手揩掉眼角的泪,对童雅道,“顾琅送了商总最后一程,可能有些受不了,她说,她在最开始的地方等你。我没拦住她,你赶紧去吧,别让她出事。”
最开始的地方?
童雅瞬间明白是哪里了,抹着眼泪往外跑,用着百米冲刺的速度。
“马上开车带我去通淮路,我给你钱,钱包里所有钱都是你的,你快开车带我去!”童雅拉住庄园里的司机歇斯底里的喊,然后拿出钱包露出里面的钱,“钱要不要?要不要?!”
司机有些为难,“小姐,这车是我们老板的。”
童雅快疯了,“你们老板那里我去说,假如你失业了,我给你双倍工资的工作。”
司机一跺脚,发狠道:“艹!走!”
一路上,童雅都在催着司机快一点,司机看在她未来可能成为自己金主爸爸的份上才没开口怼她,而是委婉道:“再快就超速了,有危险。”
童雅这才作罢,坐立难安了一个小时后,童雅到了通淮路的自闭儿童康复中心。
她让司机停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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