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谭箴直接拒绝了,理由很简单,去那么远的地方就不方便见妹妹了。
谭家家境不错,父母都是艺术家,但是谭箴上大学的第二年,她们两口出车祸去世了,那一段时间是谭晗觉得最黑暗的时候,她经常一个人躲在卧室里哭。
谭箴为此休学半年,在家里陪着妹妹,直到谭晗的状态好转,她才带着谭晗转学去了首都,父母留下的财产够她们这辈子不愁吃喝,所以她们不必为了生活而东奔西走。
那段时间谭箴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有事你就跟我说,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
谭晗一边小声嘀咕着“自大狂”一边有屁大点事都屁颠屁颠的跟她姐说。
谭箴:“那个……衣服上溅上油点是正常现象,没有确切的解决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你戴个围嘴?”
谭晗:“……”也不说话,就挺直腰背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前方不说话。
谭箴:“……”怎么她家这个妹妹这么黏人?她咳了两声:“那什么,油点的衣服拿过来吧,我给你洗,以后吃饭的注意点,别穿白衣服吃火锅了。”
谭晗的表情这才舒展,眼角的笑意欲拒还迎,还有点小羞涩,使劲的点了点头。
想着课题作业,谭箴使劲在她头上呼噜了两下,“你呀你呀,小磨人精。”
“头发乱了。”谭晗抬着眼皮看了看自己的刘海。
“知道了知道了,梳子拿来,我给你梳。”
谭箴支撑起了谭晗的世界,谭晗以为她能一辈子都这么照顾自己,但是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毕业工作后,谭晗看着她的眉眼慢慢含上了锋利,打电话和做事变得雷厉风行起来,唯一让谭晗心安的是谭箴很少晚回家,可是那晚,谭箴凌晨两点才回来。
备战高考的谭晗本应早早去睡,但她一直等到谭箴回来,听见开门声她立马关灯躺好盖上被子,假装在睡觉。
不一会卧室门被打开,谭晗知道是谭箴在看她有没有睡好,果然看见她板正的睡姿,谭箴有些疑惑:“嗯?今天怎么没踢被子?”
喝酒了?谭晗敏锐的察觉到谭箴说话声音的不对劲。
门被关上,不一会传来了一声撞击重物声,还有谭箴低低的斯哈声,谭晗躺不住了,起身出门,打开客厅的灯,看见谭箴躺在沙发上,捂着膝盖缩着身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
“姐?”谭晗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于是她自作主张的帮谭箴把外套脱下来,然后脱掉鞋子,去卫生间浸湿了毛巾给她擦脸、卸妆。
之后就半蹲在那里看她。
看她眼中闭起来的锋芒,看她疲惫的秀眉,看她姣好的面容……不管怎么看,她的姐姐都是最优秀的,独一无二的。
谭晗笑起来,给谭箴拿了一床毯子,打算让她在沙发上将就一夜,然后她就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
“若……若音……商弱音……”醉酒的谭箴迷迷糊糊的呢喃着。
盖毯子的手一僵,谭晗的表情复杂起来,商若音?如果她猜的没错的话,这是个女人的名字。
第二天早上,谭晗故意跟班主任请了个早自习,就是为了陪谭箴吃个早饭。
谭箴起来看到桌上早饭和坐在桌前的人,一愣:“你今天没去上课?”
谭晗小口咬着面包:“起来的时候不舒服,就请了个假。”
“哪不舒服?赶紧吃,吃完我带你去医院,”谭箴直接拨通了公司的电话:“廖经理你好,我是谭箴,今天我请一天假,对,不是我没事,我妹妹有点不舒服,嗯嗯,好的,谢谢你,再见。”
一通电话结束后,谭箴坐在桌前,一手拿面包一手拿牛奶,速度很快的吃了几口,这才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含糊不清的说:“昨晚光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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