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吸引人的,不在她的容貌,亦不在她的法力是否高强……”封岸说到此处故意顿了顿,不见离炤接话,咳一声继续道,“一个女人最吸引人的,其实是她的气质,就这一点而言,我们孔雀是所有众生中最为杰出的。就算是龙女,也难以匹敌!”封岸自信满满地说。
离炤忽然问:“那为何敖澜那厮第一眼必会看到我而不是看到你?”
孔雀向来是雄性比雌性要自恋自负许多。更喜争奇斗艳,自诩美貌无人可比!即便对方比他好看,也绝不会承认。而封岸又是孔雀之王,其中翘楚,可想而知,他的自恋程度会是怎样一个级别。
而今离炤这样一问,封岸顿时语塞。并不是不能赞美一番离炤比自己美,但公孔雀的天性便是自认美貌绝伦,天下所有生灵无一可以匹敌,尤其是和一只母孔雀比美貌,那是无论如何也要胜上一筹的,否则便是孔雀中最不入流的公孔雀了,也将不会得到任何一只母孔雀的亲睐。
所以,封岸一时竟无言以对,想说皮囊不是自己的,可他明明在说气质与外貌无关,想说敖澜本是公的怎么会看上自己这只公的,可他却在这时瞧见了离炤眼中隐隐的笑意。那是她每次打了自己后都会有的神情,也正是这神情让他一直坚信着她并不真正讨厌自己,也因此坚持了千年……不肯放弃,不肯放手。
见他望着自己又发起了呆,离炤起身离开了海中小岛。
封岸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突然大声问道:“敖澜那厮若当真立你为后,你当如何?”
离炤脚步微顿,夜风吹起她的长发,随着白衣轻轻拂动,封岸整个心都揪了起来,他以为离炤不会回答,可未曾想,他听到离炤轻声道:“答应他。”
封岸回到住处,只觉得心肝肺都拧在了一起,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他有种预感,敖澜一定会看上离炤,他也知道,什么大道理什么劝说对离炤来说都没有用,她早已有了决断,无论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而他能做的,要么破坏,要么接受。
破坏的话,离炤会恨他,接受的话,他会恨自己,所以,这两条路他都不想走,那么只有第三条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忽然明白过来一件事,当初凤帝为何没有阻拦他来!?封岸脸一黑,赢煌那厮……
东海龙王敖遇总自诩为海族第一风流人物,自认谈过的爱情无数,喜欢他的女人无数,所以当敖澜找他饮酒顺便问了句:“你昨日刚抛弃的女子当初缘何会爱上你?”敖遇给的答案是:“不过是恰巧路过,英雄救了次美。”
敖澜闻言却想到了四个皇弟为了救他扮成兔妖被打的光景……
此时此刻,敖泽和敖洛正在谋划着如何与小鲤鱼思北酣畅淋漓地打上一架。敖洛虽然单纯冲动但可不傻,再加上敖泽相对沉稳,二龙商议之下,一致认同无论比试的结果是输是赢都不宜张扬。一来思北只是个修行千年的小母鲤鱼岂能与他们龙族相提并论;二来,思北毕竟是皇兄的待选妃子,而今还极有可能成为他们未来的大嫂、海族的帝后,于情于理都不宜张扬。再说了,万一他们打输了……二龙互望一眼,心有灵犀这事还得闷着干。
既不能明目张胆地挑战,又要酣畅淋漓地发挥水准,地点更不能在皇兄掌控的绮霞殿,这事就变得有了难度,如此左思右想,苦思冥想,甚至抓掉了头发,二龙也没想到什么良策。不由得唉声叹气,想着放弃吧,可又不甘心,如此纠结着反倒越发不舒服了。
夜已深,敖澜自敖遇住处出来,夜风吹散了些许他身上的酒气,揉了揉额角,方才踏着水面缓步而去。
浅青色的衣衫,海蓝色的腰带,如夜的长发,随着步履轻缓地摇曳。
这样迷人的夜色,沁着花香的微醉越发令他心神微荡,忽想起轮回镜中的另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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