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能之辈。想到他阴晴不定时而疯癫时而阴戾的脾性,如夏实在想不通,当初的方白晓是如何跟他相处的,而她之所以在这咬着牙遭这份罪,无疑是想去眉山近距离接触千年老鬼好伺机杀他,哎呀,对了,如果要她扮作方白紫去毒杀魏王,那眉山之行怎么办?!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重点中的重点啊!
这时便听凌皇道:“今晚你就住在宫里,明日一早随孤动身去眉山。”
如夏闻言乐得简直要当场跳起来,眼下糟糕的情形似乎也没那么难忍了,随后便听凌皇道:“小白要不要一起下水洗洗?”
等了许久不见如夏有动静,凌皇回眸,见她手捧布巾僵直地站在原地,垂头看着地板,专注的神情好似刚才什么都没听道,不由得扬眉道:“小白的反应有些奇怪,你是男人,孤也是男人,再说君臣同室沐浴在本朝也是极为平常的事……”凌皇的话尚未说完便突然被如夏大声打断:“不要!”
凌皇一怔,随后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最后竟笑到肚子疼,趴在池子边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叫,想是在外伺候的宦官听到里面的异响,小心探头进来,正被如夏瞧见,一把扯进来将布巾塞进手里,留下一句:“臣告退。”便不待凌皇回应大步走了出去。
不管了,明天就启程去眉山了,到了眉山杀了老鬼一切全都解决,还怕他什么凌皇鬼皇毒杀的!
寻了个宦官带路,来到自己往日在宫里休息的地方,倒是个僻静的小院。
关了房门倒在床上正发呆,便听外面有人唤道:“将军,不知将军在吗?”不会凌皇派人又来找她了吧,如夏一个头两个大。可还是起身应门。
开门却看到一个面生的宦官,对方先行了礼,随后方道:“大司马特让奴才来问将军,今晚可否回家一同用晚膳?”
如夏根本不想去见大司马,索性回道:“麻烦公公转告父亲,今日皇上命我在宫中伺候暂时不能归家了。”
“大司马近期就要远行,说有要事要与将军商量,还望将军抽空务必归家一趟。”这宦官能说出此话显然不是一个简单传话之人。
如夏沉吟,如果拒绝得太绝或许会引起大司马的疑心,不如迂回一些,想到明日一早就要动身去眉山,便道:“今日确实有些抽不开身,劳烦公公转告父亲,明日若有时间必会抽空归家。”
宦官似乎有些为难,可还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去了。
如夏一想到明日就将赶赴眉山,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开心,思前想后,只想着怎么把千年老鬼弄死,根本没把见大司马的事放在心上。
可想着想着,如夏突然想到一事,明日皇帝出行必定劳师动众早有准备,前朝大司马怎么会不知道?正担心借口已被大司马识破,可一想到就要启程去眉山杀了千年老鬼结束这莫名其妙的一切也就将所有顾虑都抛到了一边。如果在幻境里还不能好吃好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如此一想,便睡着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还没亮,如夏便被凌皇派来的人叫了起来,随后便跟着凌皇偷偷摸摸掩人耳目地离开了宫殿。甚至出宫用的理由也不怎么冠冕堂皇,幸好守将是她的下属一见是她也没多问立马放行。为此凌皇还十分感慨地说:“还是小白管用,孤想出这皇宫还要依仗小白。”
天还没亮一队轻骑便悄然离宫,而中间的小马车上坐着凌皇和侍郎张亦准两人。出城时,侍郎大人想必早已打点过,一路未见为难十分顺利。
虽然凌皇对如夏说的理由是为了安全不泄露行藏而轻车简从提前出发,可如夏并不怎么相信,只是一心想去眉山也就懒得多问多管,索性让干什么干什么,干脆利落地跟着那百人轻骑护在车旁一路出了皇城。
如此一路急赶,仿佛怕后面有人追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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