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强,恐怕今日凌国的皇帝就不是吴越了。”
金元看着袅袅茶香,慵懒地道:“老凌皇迫于无奈无法传位给喜爱的小儿子,就执意封其为王,给其大片国土自成一国,造就了今日凌国的两个王。这是有多不喜欢自己的大儿子啊,就连江山稳固兄弟反目都在所不惜了。”
胡随之摇了摇头,叹道:“吴肃七岁封王,时至今日已是羽翼丰满,心知肚明自己是吴越的心头刺,即便他已准备充分,也绝不会选择在自己的封地草率地击杀大司马。想那凌国大司马举世闻名,门生遍布凌国,凌皇事事都要征询他的意见,不可不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其子方白晓也因打败燕国十万大军而在军中甚有威望。而且方家百年基业就在魏王封地,宗族势力不容小觑,素日里就连魏王都要敬他方氏家族。这样的情形之下,魏王却在自己的封地杀了大司马,岂不是让自己与整个凌国为敌的同时又祸起萧墙么?这种明显会让自己陷入死局的事,臣认为绝非魏王吴肃所为。”
金元点了点头,叹道:“正因如此,大司马才必须死在魏王的封地上。吴越这是一步好棋!”
胡随之闻言不由得屏息:“是,凌皇此举即除了大司马又嫁祸给了吴肃,一箭双雕极为绝妙。臣还得知,大司马死后,凌皇一边命人带兵进驻魏王封地彻查大司马遇害一事,一边安抚群臣为吴肃开脱,并未直接定了魏王的罪,仅仅只派人招魏王进京待查。”
“吴肃离开封地就如折了翅膀的鸟,这一去必是有去无回。”金元道。
胡随之点头道:“可若魏王不去,大司马的死则与他脱不了干系,便坐实了罪名,这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魏王进退两难。凌皇此人确如君上所料,绝非世人眼中的庸碌昏君。不过魏王也非等闲人物,瞧着如今形式,封地形式安稳似乎没有什么异动,只是目前情形确实对他非常不利,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如何做。”胡随之言及于此兀自沉浸在吴肃下一步会如何谋划的思虑中却听金元问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说方白晓会看透吗?”
“这……”胡随之摇了摇头,“方白晓性情单纯,未必……”说到这里胡随之又重重摇了摇头:“其实臣始终想不明白,凭方白晓这样的性情,是怎么打败燕国十万大军的?”
金元又为胡随之斟了杯茶,胡随之诚惶诚恐地举起了茶盏,金元笑道:“这其中玄妙,恐怕只有方白晓自己清楚了。”想到此处,他笑意更浓,缓缓道,“也许,正如传闻所言,性喜男色的方白晓看上了燕双行,□□了他,十万大军挥刀自宫……?”
胡随之刚喝进嘴里的茶就这样咳呛了出来。抬眼看到自家君上笑得眉眼弯弯,暗道刚刚君上突然为自己斟茶莫不是就等着这一刻?一想到自家君上的尿性,真想哭。却听金元道:“还有他那个双生姐姐,也不知如何了。”
“不……不知道。”胡随之还在咳。
金元并未追问,只喃喃自语:“在这么个关键时刻,方白晓突然失踪……也许是件好事。”
“君上的意思难道是方白晓真的到了我国境内?”
金元半分慵懒半分无所谓地道:“谁知道呢。”
胡随之边咳边站起来道:“臣这就去加派人手去寻方白晓!”
金元点了点头,道:“去吧,顺便催催邱十堰,怎么备个马车这么慢,小娘子都跑远了。”
胡随之一边应下一边咳嗽地踉跄冲下了楼。
马车在暗夜里狂奔,宽大的车上依次坐着三个人,也不是都坐着,正中软榻上斜歪着一位慵懒华贵的公子,而另外两人却是分别局促地坐在车厢两侧。
暗夜里,当中那位公子优哉游哉地问道:“胡君啊,本君有一事要向你请教。”
胡随之急忙躬身答道:“还请君上吩咐,只要胡随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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