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电梯时,正好电梯从三楼下来,胖子正站在里面,身边还有另外个陌生的人,但胖子跟那位已经在交谈着了,可以看出来,这位今晚没参与饭局的人,也是名听众。
这名身穿着运动衫的男子走入电梯后,胖子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因为这个男子给他种熟悉的感觉,却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甚至,胖子连确认他是否是听众都很难做到。
等电梯到了楼,运动衫男子直接小跑着出了酒店门开始了自己的晚跑,胖子则是跟另外个人走到了柜台前选购些饮料啤酒上去,显然,属于交际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
“在看什么呢?刚刚那位也是听众?”旁起下来买饮料的男子问道。
“谁知道呢,反正在这里神识被隔绝着,查看不出来。”胖子回答道。
“呵,肯定不是,就算神识被隔绝了,站得这么近是不是听众还能感应不出来?除非他是高级听众,是‘大人’了。”
“呵呵。”胖子忽然笑了起来,“你如果猜对了,那我今晚得和你多喝罐啤酒!”
胖子最后看了眼门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人影了,但胖子还是想再看眼。
…………
夜晚的风,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些许凉意,但总体的基调,还是以闷热为主,广州的潮湿可以让屋子里的地板上都浸润出水渍,人在这种气候条件下奔跑,自然也很容易出汗。
只是这位运动衫男子奔跑了两个街区了,依旧没听见他的喘息声,甚至从正面走过去时,连他脸上的滴汗都看不出来。
广州的老街,盛放着属于老广州的味道,这里也有不少老字号的餐馆,它们拒绝开分店拒绝美团甚至拒绝过多的客人,就这么坚守着自己的本来的那份味道,也因此,虽然运动衫男子越跑越偏僻,但还不至于人迹稀少。
前面拐角处,几个黑人站在那里,人手里瓶啤酒边喝着边聊着,四周偶尔有过去的人也都尽量向另外侧走几步远离他们。
运动衫青年就这么直接地跑了过去,个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黑人随手将酒瓶子丢了过去,正好砸向了男子的脚面。
男子的脚随手抬,那个空啤酒瓶直接弹飞回去,砸到了那个黑人的面门上。
“砰!”
那名黑人当即鼻子喷血,向后栽倒了下去。
旁边几个黑人同伴马上围了过来,堵住了男子的去路,显然是有要讨个说法的意思。
运动衫男子就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慌乱,平静得像是潭深水。
但这种态度更是刺激到了这几个黑人,其中个块头最大的当即冲了过来只手就想来掐男子的脖子。
男子伸手,直接抓住了这个黑人的手臂,然后轻轻扭。
“吧唧”
声清脆得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周围其余黑人就看见自己同伴的手掌被整个地“摘”下来,那个失去手掌的黑人吓得尖叫起来,直接坐到了地上,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肘那边,脸的震惊。
另个手里拿着小刀见到这幕有些愣神的黑人忽然感觉自己面前凉,紧接着就现自己的双手被自己的小刀给洞穿了,把刀,将两只手给串在了起。
这堪比r级片的血腥暴力场景几乎瞬间击垮了剩下所有黑人的心理防线,个个大叫着向四周跑去,连连受伤的几个同伴也都顾不上带着起走了。
失去手掌的黑人还在流着血,躺在地上哀嚎着,双手被洞穿在起的黑人则是向外跑,却因为双臂不能伸展保持平衡摔在了地上,艰难地想要再度爬起来,另个被酒瓶砸中面门的黑人现在还躺在地上没清醒过来。
运动衫男子没有继续自己的跑步,他只是轻轻地扭过头,看见那个小巷子里又走出来位西装笔挺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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