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兄遇到了如此不平的事,就该上告官府,让他得了他应得的功名才是。怎么却来我们府中做一个小小的文书?那岂不是屈才了么?”
听到叶明月这般说,琴心的面上就有些发红了。
她支支吾吾的道:“他家境不好。纵然是才气再高,可终归还是要吃喝的。所以这才来咱们府中做了文书。”
叶明月面上一副惋惜的表情:“你表兄有这样好的才学,却只能做一个文书,那可真是可惜了。”
心中却不屑的在道,什么才学。就他肚子里的那点墨水,都不知道秀才是怎么考不上。她几乎都要以为他秀才的这个功名都是贿赂主考官得来的。
而那边琴心终于是说出了她一直想说的话:“我表兄知道我在小姐身边当差的,也知道小姐最是个心善的人,所以前几日他找了我,让我对小姐说上一说,能不能让小姐对相爷说一说,随便的给他个什么差事也就罢了。他定然会是一辈子记得小姐的恩情。下辈子当牛做马的也会报答小姐。”
叶明月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做了为难的表情道:“这样不大好的罢?我可是从未对我父亲说过这样的事。只怕他会训斥我呢。”
琴心急了:“相爷最是疼爱小姐了,怎么会训斥小姐呢。您只需对相爷提上一提,我想依照相爷对您的疼爱,他一定会答应的。”
叶明月面色凝重,一时并没有说话,似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对父亲说这件事。琴心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她,只紧张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就怕她下一刻说出来不行这两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