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坏上去想。
有时候就理所应当的以为,事情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再狡辩有什么用?
却忽略了个问题,绝对的背景差距下,有时候狡辩会被同情心接受的。
而为什么说她手里的那个录音不会被辩驳?
很明白,那是第时间的原始录音,如果邵慧真的敢辩驳,她就真的会告她,到时候,各证人事主出现,再加上专业人士审问,邵慧百分之二百的就原形毕露了。
所以说,她还是很聪明的,意识到自己的劣势,没再作下去。
事实上,以后她们家子搬到京城去,和这边的很多人也不会再来往,倒不怕她继续这么折腾,只是,这样恶心人的跳蚤,不捏死她,实在是不解恨!
家里都已经收拾完毕,明天就要启程回京,娘俩想了想,决定去夏靖茹那儿看看。
昨天晚上离开后,双方倒是通过电话,从她的声音和言语上,倒没现异常,但就她那个性子,娘俩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说有昌东护着,但昌东有自己的事儿要做,也不可能时时盯着她,以夏靖茹的性格来说,有些事儿能自己忍了就绝对不愿意去麻烦别人,所以,不亲眼看到她没事儿,她们真的很难放心。
明天大家子离开后,这个城市里和那傻丫头最亲的人,可就只剩了夏华蕊家了,但夏华蕊自家那些烦心事儿摆那儿呢,夏靖茹和她们直走的也不是特别频繁。
娘俩出门的时候,就和夏老爷子夏老太太说好了,忙完邵慧的事儿,他们就去找夏靖茹。
夏靖茹考的师范,这会儿正在三十九中做实习教师,平时不上课的时候,她也住学校宿舍。
这会儿学校已经放寒假,娘俩便直接找到了她宿舍去,没提前打电话,就是不想让她做各种掩饰准备。
果然,娘俩推开宿舍门的时候,就现夏靖茹正自己坐那儿抹眼泪,宿舍里片狼籍,书被扔了地,碎了的杯子就在门口的地方躺着……
“谁干的?”夏洛舞皱眉看向正脸吃惊看着她们娘俩的夏靖茹问道。
“小姑,小舞儿,过来坐。”夏靖茹赶紧把床扑打扑打,又从桌边搬了个小圆凳过来,待大家坐好了,她才叹气道,“小姑,小舞儿,你们放心,我不会对那个家妥协的。”
“这是谁来闹的?”夏洛舞再次问道。
“夏靖新。”夏靖茹再叹声,“他的自私也不是天了,听说了我现在的情况,就找了过来,问我怎么打算的,我说还能怎么打算,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他说他问的是我和昌东的事儿,是奔着结婚目标谈的,还是跟我玩玩的,问我自己有数没数,说如果搞清楚了,就要拿出具体的章程。
而他所谓的章程就是,要钱,要房,要物,切交给娘家,说这是我将来的靠山,不管我和昌东能不能成,这些都是让家子女可以挺直腰杆的依仗。
我否决了他的提议,他就说我自私,只为自己着想,说我这样的,结了婚没娘家管,迟早会被男人抛弃,我让他滚,他滚之前了通疯。”
摊摊手,夏靖茹苦笑,“小姑姑,不管以前还是现在,我都羡慕小舞儿,您是真心为她打算的,而我,无论是我爸,我妈,还是我弟,没有个是真心把我当家人看待的。
以前,我在他们眼里是拖累,现在,我在他们眼里是摇钱树,至于我过的好坏,他们是根本不会管的,或者,在他们看来,我能给他们换笔钱马上死去也是可以的。”
说到后面句,夏靖茹的声音哽的不成样子,夏月蕊便心疼的把她揽怀里:“你个傻孩子,我们就是担心你什么事儿都自己扛着,我和小舞今天过来也是想问问你,暂时来说你是想留在印城还是去京城?
你和昌东没结婚的这段时间,就算他想要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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