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感:“乖,等几天,生理期做愛会生病。”
容箬一张脸窘得通红,抡起拳头密密麻麻的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气:“裴靖远,你这个色狼,我裤子弄脏了,借你衣服挡挡。”
裴靖远:“......”
昏暗的光线下,也看不出他具体的表情,总之,脱下衬衫丢给她后,就直接走了。
容箬裹着他的衬衫进别墅时,邱姨正站在厨房里给她熬生姜红糖水,看了眼她腰上缠着的衬衫,顿时了然,“容小姐,洗了澡,红糖水就能喝了。”
“谢谢邱姨。”
容箬快速跑上楼。
洗完澡,她坐在沙发上捧着碗喝糖水,裴靖远换了家居服从楼上下来,目不斜视的去了厨房!
容箬委屈的撅了撅嘴,明明就是他想多了,居然还闹脾气。
裴靖远打开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拧开。
一转身,就看到容箬笑嘻嘻的凑了过来,“靖哥哥。”
裴靖远慢条斯理的喝水,眼角的余光扫了她一眼,没搭理。
她关上厨房门,手撑着他身后的料理台上,这段时间,都是被他欺负,上次在车上的事,现在想起来还恨得牙痒痒,现在总算有机会肆无忌惮的折腾他了。
她仰着头,身子贴着他,女人天然的体香和沐浴露的香味侵入他的鼻息。
他心里一动。
某处就......
容箬的手贴着他睡衣的边缘移动,柔软的指腹轻重不一的划过男人紧绷的肌理线条。
“靖哥哥,你没瞧见今天薄沁提到你的眼神,就像是惦记乌鸦嘴里那块肉的狐狸......”
下颚突然被一只手捏住,男人英俊的脸庞凑到她的眼前,“把我吃了,就不担心被人抢了。”
容箬慌忙跳开,裴靖远从后面抱住她,沙哑的道:“满足男人,不一定要用那里。”
眼底,噙着玩味的笑意。
她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你流氓,我不方便。”
男人抱起她坐在料理台上,撩起她睡衣的裙摆,视线直白且毫不避讳的打量她曲线玲珑的身材,拉起她的手按在睡袍的系带上:“解开。”
容箬一张脸红得厉害,手也抖得厉害。
她当然明白裴靖远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
在她纠结的时间,男人已经不耐烦的自己解开了睡衣......
......
容箬瞪着一脸如沐春风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流氓。”
这个人,居然在厨房里......
她进来的时候也就打算闹闹他,就只关了门,没上锁。
整个过程中,她都担心邱姨会突然闯进来!
裴靖远已经收拾妥当,又恢复了一贯的雍容优雅,甚至还腾出手来摸了摸容箬下颚上被他掐出的印痕:“早点休息。”
“道貌岸然。”
她以前,怎么就觉得他是个儒雅风度的贵公子呢?
***
城中心的某处商品房内。
容景天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甩在容莞的脸上,“谁让你动她的?”
容莞被打懵了,她捂着脸,看着盛怒中的容景天,不敢吭声。
“还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容莞,你有几斤几两,居然敢将主意打到容箬身上?”
这话,也是一时气话,她和箬箬都是他的亲身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换了谁他也舍不得。
只要一想到容箬差点被——
他就一肚子的怒气。
更多的,是痛心,容莞才十六岁,怎么有这么狠毒的心肠?
南漾见女儿被打,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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