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带扣上,轻轻一按。
‘啪嗒’。
开了!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很优雅,没有半点如狼似虎的粗鲁。
跟看电影似的,能让人脸红心跳的冲动,但前提是,她不是那个等待被强bao的悲催女主角。
西装裤被褪下,墨蓝色内裤包裹下的修长双腿暴露在她眼前,以及,正蓄势待发的某处!
这就像一场心理拉锯战,最终,容箬败下阵来,在他修长的指节搭在内裤边上的时候,她制止了。
“不要。”
实验证明,男人都是龌蹉的,满脑子都是一炮泯恩仇的概念。
你跟他谈情绪,他当你脑子抽筋在发脾气。
“乖乖看书,我是个男人,这种时候,容易檫枪走火,”见容箬咬着唇不说话,一脸被欺负了的委屈样,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我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所以,最好乖一点,他很疼。”
容箬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男人居然能把无赖演绎到这么高层次的级别!
他起身,穿着条内裤走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又坐到了办公椅上,打开电脑看文件。
“你不穿衣服?”她恼羞成怒的瞪着某个只穿了条内裤的男人!
“穿了等一下又得脱,麻烦。”
容箬:“......”
她吸了口气,扔了书,踩着他的西装裤往外走。
裴靖远掀眸,淡淡的道:“我们好像还没有在门上做过。”
“你无耻。”
容箬气得连呼吸都快了。
“我给你三秒的时候,坐回去,超过一秒,我脱你一件衣服。”
她咬牙,恨恨的坐回到沙发上。
捧着书,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乱七八糟的写了些什么,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半晌:“南漾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两个人长时间处在一个空间,尤其是她这种心中有事的,肯定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