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皱眉,“哭什么哭啊,你要不想去,那再换人呗。”
他不说还好,一开口,颜平柯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落。
陆冉白没说话。
这会儿,离别的感伤压都压不住了,其余的人对视了一眼,纷纷招呼着吃菜。
因为颜平柯情绪起伏太大,大伙儿也没闹着继续下一场,吃完饭,纷纷散了!
陆冉白打了个响指,“买单。”
颜平柯虽然喝多了,但还听得懂‘买单’两个字,身子不稳的撑着桌子,拉开包链翻钱包。
“先生,总共消费二千三。”
陆冉白从钱包里掏了一沓钱,数了二千三递给服务员。
颜平柯要抢,被陆冉白阻止了,“我没有让女人付钱的习惯。”
陆皓上完洗手间回来,对此很不满,“哥,这种机会,你应该让给我。”
“好,你今晚负责将平柯送回家。”
停车场在后面,陆冉白陪着容箬去后面开车。
酒壮人胆,颜平柯喝了酒,胆子也比平常大,“头儿,我能不能跟你单独聊聊?”
他露出有点为难的神色,从烟盒了掏出一支烟,点点头,嘱咐了容箬一句:“小心点。”
立过秋了。
夜晚的风吹在身上很凉爽,完全不带白天的燥热。
陆冉白倚在围栏,安静的抽着烟,t恤配休闲长裤,很有精神的寸板头!
猩红的火点忽明忽暗,一会儿就燃了一大截。
颜平柯眨了眨眼睛。
这个男人,即使是一脸的不耐烦,还是好看的让人侧目。
“头儿,我在临走前,有件事想告诉你。”
陆冉白弹了弹烟灰,“既然是临走时才要说的事,想来也不是重要得必须处理的,说出来,也不见能达到目的。”
颜平柯努力的勾了勾唇角,扯出一抹类似于笑容的弧度,只是,里面蕴藏了太多情绪。
悲伤,自嘲,还有不甘和痛苦!
......
容箬去后面开车,碰到正坐在车上抽烟的陆皓,他单手插在裤包里,背影有些落寞。
容箬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嘛呢?半晚上的装深沉。”
陆皓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烟落下裤腿上,裤子很快被烫了个洞。
“艹,你走路能不能来点声音,tm的吓死我了。”
容箬:“......”
她穿的高跟鞋,走在这种没铺地毯的地上,‘蹬蹬瞪’的响。
“你慢慢折腾,我先走了。”
他经常阴阳怪气的,跟他不是同类人,跟不上他的节奏。
按开车锁,拉开车门时,陆皓突然问:“容箬,我这张脸,和我哥像不像?”
“有三四分吧。”
表兄弟,自然是有几分相似之处的!
陆皓沉着脸,跟大爷似的摆手:“你快走吧。”
......
车子开到前面,就只剩陆冉白一个人在那里站着,“平柯呢?”
陆冉白系上安全带,懒懒的闭着眼睛假寐:“她哥来接她,先走了。”
“哦,”她没多问了,想了想,又说了句,“你表弟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刚才他居然问我,你......”
容箬突然不吭声了。
陆冉白将手枕在脖子下方,要笑不笑的,“怎么不继续说了。”
“平柯她......喜欢的人是你?”
***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陆冉白跟她一起下了车,抬手摁了摁眉心,酒的质地一般,有点上头。
明明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