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排在你后面的不是铲车。”
“铲车怎么了?还能过来亲我一口?”
容箬:“......他绝bi一铲子拍死你。”
自从上次看了个新闻,一辆铲车在路上发了疯的攻击其他车之后,每次看到,都要躲开一些。
万一,又遇上个没吃药犯病了的呢。
等红灯很无聊,陈井然把玩着方向盘的皮套:“箬箬,我给你讲个笑话。”
“别叫我箬箬,我跟你不熟。”
对一个全身是迷的陌生男人,她不习惯走的太近!
一见钟情这种东西,很玄乎,更何况,他见到自己的时候,她还满脸是血。
去拍鬼片都可以不上妆直接上!
“不是吻过了吗,半条命都差点搭进去了,还要怎么熟?”他眯起眼睛,一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模样。
绿灯亮了,陈井然启动车子,在一片此起彼伏的喇叭声中,性能极好的兰博基尼冲进了前方的车流。
容箬抬着手想敲他,但碍于他在开车,又不得不放下。
怨气没法出,让她一张脸沉得跟锅底似的:“什么时候亲过了,陈井然,你今天解释不清楚,我撕了你。”
“车子就是我的命根子啊,上次你吻我的车,就相当于吻了我的人。”
容箬:“......”
他们不是一个频道的,不只有代沟,还有沟通障碍。
见他又要张口说话,容箬急忙抬手打住:“你还是讲笑话把。”
陈井然痞痞一笑,吹了个响亮的口哨:“有个人去买避孕套,到了专柜后问导购‘避孕套有没有黑色的’,导购黑着一张脸说‘没有’,那人又问‘为什么’,导购说‘显瘦’。”
在听到‘避孕套’三个字时,容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闭着眼睛不搭理他。
生怕他一时兴起,跟她讨论‘黑色是不是真显瘦’或者‘男人戴黑色避孕套跟她OOXX,会不会在视觉上有不一样的快感’这类的禁忌话题。
车子停在华阳道,容箬解开安全带,指着要跟下来的陈井然,“你在车里呆着,别下去。”
陈井然摊手,坐回座位上,在置物箱里摸了几下,容箬以为他拿烟,结果他从里面摸出一包没开封的洽洽香瓜子......
容箬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彻底扭曲了。
“容箬,”她离开时,陈井然偏着头,开口叫住她,笑容有几分腼腆羞涩:“听完黑色避孕套,心情有没有开心一点?”
他的圈子,就是这样,难得有个笑话都是荤的。
这已经是他努力搜索过的,最素的一个了!
容箬眼眶微酸,快步上了台阶。
将手指伸进指纹机里,读取时,屏幕上的绿色线条上下浮动,发出轻轻的的声音。
几秒钟后,指纹锁发出‘滴滴’的警报——
指纹不正确。
容箬已经大概明白了,但不甘心的又试了一次,还是这样。
指纹被删了。
这几天淤积的火气总算找到地方发泄了,容箬抡起拳头敲门,用了大力气,铁艺的大门被敲得‘砰砰’震动。
“来了来了,”里面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不耐烦的女声:“这是谁啊,敲个门这么大声,真是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开门的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年人。
这个年纪,肯定不会是佣人,而她的态度,也不像是个佣人,“你找谁?”
容箬没理她,直接就往楼上走。
这个人,眉眼间和南漾有几分相似,肯定是她的母亲。
见容箬不理她,太婆拽住她的衣服,劈头盖脸的骂道:“说你呢,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