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露出了询问的神色!
容箬不小心被人绊了一下,摔在地上,好在,是柔软的草坪,除了有些狼狈,倒也不疼。
她咬着唇,只觉得心里被无穷无尽的委屈压着。
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那人急忙道歉,伸手想将她扶起来。
男人看了一眼,躬身准备坐进车里!
容箬撑着身子起来,一瘸一拐的追上去,“靖哥哥。”
“小姐,有事吗?”
男人回头,视线落在手臂上,多出的,细白纤长的手指上!
“小姐,有事吗?”
容箬有些尴尬的收回手,“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不是裴靖远的声音!
“没关系,”男人的声音温文尔雅,操着一口纯正的中文:“妆有些花了,擦擦吧。”
他的手插进裤包,摸出一张叠得很整齐的手帕递给她。
“谢谢。”
容箬接过来,低头擦了擦脸。
男人礼貌的点头告别,坐进了车里,车门关上,车子迅速融入黑暗中。
他摘下面具,看向身侧跟他同样装束的男人:“既然来都来了,还整这么神秘的一套。”
裴靖远的金色面具早就扔到了一旁,慵懒的靠着椅背,捏着眉心,神色淡淡的‘嗯’了一声。
Cire从里面出来,“箬箬,你在这里站着干嘛,我找了你好久,快走,我们继续玩。”
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就往里走。
容箬拉下她的手,抱歉道:“Cire,我有点累,想先回去了。”
刚才摔倒的时候没感觉到疼,这会儿被Cire拉着走,才发现脚踝疼的厉害。
“现在吗?”
“是的,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想早点休息。”
Cire一脸惋惜,“那好吧,祝你有个好梦。”
“谢谢。”
跟Cire告别后,容箬就直接坐出租车回了酒店。
......
容箬在华盛顿呆了四天,最后一天下午,实在没地方去了,就在酒店的阳台上躺着看书。
今天阴天,雪花洋洋洒洒的从空中落下。
不一会儿,外面就白茫茫的一片了!
A市很少看到这么大的雪,她卷着书,鼓着腮帮子看着外面出神。
玻璃茶几上,手机‘嗡嗡’的震动。
容箬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是容景天。
她慢腾腾的坐回沙发椅上,拿毛毯盖住双腿,又细细的拢好后,才接起电话:“喂......爸。”
“箬箬啊,你在美国还好吗?”
她来美国就没有给容景天打过电话,就连妈妈,也只是偶尔打电话报个平安,
容景天的声音听起来苍老了很多。
“嗯,挺好的。”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容景天沉吟了几秒钟,努力想将话题引得自然点:“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美国的工作挺好的,暂时......”
“景天,来喝点银耳汤。”
“爸,你跟谁打电话呢,汤都凉了。”
那头,隐约的传来南漾和容莞的声音,容箬顿住了话头,冷冷一笑,“你去喝银耳汤吧,没什么事我挂了。”
“箬箬,”容景天急忙叫住她,走到外面阳台上,“今天是你生日。”
他们家一直习惯过农历生日,来美国后,这边没有农历的说法,容箬也没注意。
这会儿容景天提起,她才记起自己生日的事,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段,具体哪天,忘了,拉长声音‘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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