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玉帝的凌霄殿,容箬估计也没有细看的心思。
郁青蓝点了壶水果茶,容箬要了杯果汁,服务生净了手,焚上香,才拿着酒水单退了出去!
“箬箬,我今天找你的目的,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
她没有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表明的目的。
容箬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郁青蓝跟她提那些过往的情分做铺垫,每一段都让她无地自容。
她咬着吸管,背脊绷得笔直,“嗯。”
郁青蓝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你知道,如果这些新闻登出去,会给靖远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容箬接过来,拆了线,抽出来之前,她有些紧张的紧了紧手。
里面是手稿原件,标题用红色的笔写的:裴氏集团的总裁裴靖远被拍昨日与容家大小姐容箬在宏宁开房,疑似好事将近。
但后面,却详细的记录了当年裴伯父去世的原因!
容箬咬着唇,紧紧捏着手中的文件。
这些新闻登出去--
裴靖远就会被外界彻底定义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人,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点点。
“箬箬,我知道你爱靖远,但是,你离开他,才是为他好。”
容箬没说话。
郁青蓝沉默了几分钟,从包里掏出三百块搁在桌上,又轻轻的加上了一根稻草:“难道,你想看到靖远一辈子受千夫所指。”
容箬身子一颤,细白的牙齿在唇瓣上咬出明显的血痕。
郁青蓝和来的时候一样,走的干脆利落,容箬在咖啡厅一直坐到晚上,直到服务生来提醒她要关门了,她才起身离开。
凌晨的街道没什么人,连车都很少。
容箬不想打车,沿着街道慢慢的走!
一道刺目的光线照过来,容箬皱眉,抬手挡住眼睛。
她甚至想,来吧,撞死了也好,不用想那么多。
不用纠结裴靖远会不会受人指责,更不用夹在爸爸和他之间左右为难,什么恩怨都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只用担心有没有人给她烧纸,能不能让她在阴间肆意挥霍!
车子在她面前停下,容箬以为是自己挡着别人的停车位了,往旁边让了一步,继续失魂落魄的往前面走。
车门打开又重重甩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马丁靴踩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动......
她心里想,这步伐的节奏,好像小白啊。
下一秒,手臂被人拽住了,陆冉白中气十足且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容箬,你知不知道伯母有多担心你,手机不接,公司不去,你到底要干嘛?”
容箬眨了眨眼睛,隔了好几秒才将他的话消化完,掏出手机,已经被打的自动关机了。
“我妈呢?”
“在家里,还有......你爸也在家里等你。”
***
他们那个老旧的出租屋,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爸爸、妈妈,还有在下面等消息被她碰给正着的南漾母女。
“要看热闹就上去看,在这里杵着干嘛。”
陆冉白微蹙了蹙眉,总觉得,容箬今晚不太对劲,“箬箬。”
“我没事,挺好的,你先回去吧。”
隐约的,她觉得有些事要到头了!
颜丽屏坐着没吭声,连水都没倒一杯,南漾和容莞站在门口,看模样是挑了个方便撤离的位置。
容景天局促不安的搓着手,才一天没见,似乎又老了不少。
谁都没有说话。
沉默了半个小时之久,容箬撑不住打了个哈欠,困了。
容景天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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