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送您去医院。”
***
容箬洗了澡出来,就没见裴靖远了,她以为他去了书房,便自己穿干了头发,躺在床上看书。
是一本言情。
裴靖远严令禁止她睡觉前看犯罪心理学之类的书。
说是不利于胎教。
她敢怒不敢言,只能沉着一张脸表示自己的不满!
犯罪心理学至少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能运用通透,在警局,绝对是受人尊敬的位置。
这个都不利于胎教,那他经常说的那些荤话,难不成才是最适合的胎教风格?
她捧着书,却在发呆。
上面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手在下腹上来回抚摸,肚子还是平的,没有任何动静。
她突然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自言自语的道:“宝宝,别睡。”
回来后,她就在百度上面查了,也从旁侧击的问了七七,麻醉药对胎儿的伤害是无法预知的。
因人而异!
网上答案五花八门,七七也不是妇产科医生,知道的也比较浅显。
她说帮她问一个妇产科的同事,容箬怕传到裴靖远耳朵里,就拒绝!
手机‘嗡嗡’的震动,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刚才洗澡的时候放在梳妆台了,天气冷,容箬缩在暖和的被窝里,又不想去拿。
直接预估着快要挂断了,她才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了过去。
拿了手机,连来电显示都没看,又跳回了床上。
缩到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
这才有心思去看谁打来的电话。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头儿。
在刑警队上班的时候,为了避免同事误会,就将陆冉白的称呼从‘小白’改成了‘头儿’,后来离开刑警队,也懒得换了。
容箬接起来,将手里的书放到一旁:“喂。”
“明天,吃饭。”
陆冉白一如既往的简洁明了,态度永远是不允许别人有机会拒绝的霸道。
“好啊,地址在哪?”
陆冉白刚沐浴完,只用浴巾随意的擦了擦身上,锁骨处有一条水线流淌下来,划过性感结实的腹肌,没入腰上裹着的浴巾里。
“还没定,明天发短信给你。”
容箬整个身子都缩到了被子里,调暗灯光,半眯着眼睛跟陆冉白聊天,“怎么突然请吃饭了?”
“离别宴。”
容箬:“......”
即使早就知道他要走,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此刻听他说起,还是心里酸酸的,舍不得。
回北京。
就意味着离开A市。
以后,可能许久才会见上一面了,也许,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因为,A市并没有什么人或物是他必须要回来看看的!
“什么时候。”
“应该就这几天吧,还有最后一件事没有做完。”
这也是他最后能帮容箬做的一件事了。
“哦,还有案子没有破?”
陆冉白说有事,十有八、九是和案子有关系,他在A市的警局呆了这么多年,交接的工作肯定也非常繁杂。
“也算是吧,还没睡?”
“嗯,快了。”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
裴靖远还没回来。
这几天他都在忙自己的事,肯定堆积了很多工作。
想到此,容箬有些小小的内疚!
陆冉白点头:“嗯,那,再见。”
“再见。”
容箬正准备挂电话,陆冉白又嘱咐了一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