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好剥皮。”
伊凡僵硬地停下脚步,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腾非摸出了手术刀,轻车熟路的上刀片,将兔子皮切开一点,然后凶残地徒手将皮和筋膜层一起分离了开来。
“这兔子皮真厚,不会有毒吧。”腾非盯着那坨毛茸茸红灿灿的皮说了一句,然后招呼愣愣看着自己的伊凡过来,用那皮毛蹭了蹭他的脸,“真软,貂皮披肩也不过如此吧,晒一晒收起来。”
伊凡脸上被蹭的地方瞬间红了起来,深深浅浅的红,片刻之后便消散无踪了。腾非皱着眉头刚想问伊凡是不是对动物皮毛过敏,伊凡却快速的拿着皮毛去了山壁阳面,让他只能把话咽进了肚子。
“算我自作多情。”他哼唧了一句,拎着剥了皮的兔子去了远离小山坡的海边,将内脏尽数掏了出来,尽量弄得干净些。
腾非不太擅长做饭,能弄干净已然是超长发挥,不过兔子内脏的腥臭味却沾在了他的手上,怎么也洗不干净。最后,他只能一边皱着眉头安慰自己,一边一脸嫌弃的拿着清洗干净的兔子往回走。
清洗的时间不短了,当他回来的时候,伊凡早已将东西都准备好。看见腾非回来,他默默地递出了枝细小的植物,另一只手接过腾非手里的兔子,顺手放进了沸腾的贝壳锅里。
“这是什么?”腾非捏着那个小东西,一股子刺鼻的味道就传了过来。
“袪味的,你擦擦。”伊凡顺手往山壁上一指,上面果然长着类似的绿叶,腾非将信将疑的蹭了蹭,没想到这植物捏碎之后,竟是一股子薄荷味,跟手上的腥味中和之后…更腥了。
腾非嫌弃的甩手,后来干脆又去洗了洗,可是这股子混合的诡异味道还是难以消除,他挑着眉毛冲着正在往锅里放不明植物的伊凡吼,“我说,你会是想要毒死我吧。”
“我会先吃的。”伊凡拧着眉头用腾非捡来的木条搅贝壳汤,然后自然而然地舔了舔前端。
“等等!你是真把自己当饕餮啊,什么都敢往肚里搁。”腾非下意识地阻止他,可是已然来不及了,他的脸慢慢扭曲了起来,有点像是,辣了个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