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地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和伊凡一起躺在皮毛上,伊凡的手还紧紧攥住了他的背心带子,死活也扒拉不开。
腾非翻了个白眼,心道伊凡这是又做恶梦了。
其实这几个月以来,伊凡做噩梦的频率明显减少,近几周更是归了零,没想到昨晚说道雨季结束后的事,他又做了噩梦。看来…雨季后的生活,绝对不会是轻松惬意的。
“你这个动作很危险啊小伙子,我要是女人就可以告你猥亵了。”腾非往伊凡那边挪了点,十分担心自己的背心被他扯烂,现在的情况,坏了就没衣服穿了啊。
伊凡睡的很深,但是也是习惯了腾非躺在身边的感觉,感到腾非凑过来,甚至还伸手揽住了腾非,下意识地拍了几下。
腾非黑了脸,心道莫非我晚上也会做噩梦?怎么这家伙拍背的动作这么自然。
无奈拍背确实很舒服,他享受着拍背服务,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自己会不会做噩梦,做了什么噩梦之类的,竟又睡了过去。
等到腾非再醒的时候,伊凡已经在炖蘑菇汤了。不过,与其说他在炖汤,不如说他在发呆,锅里的水都咕嘟咕嘟冒泡了,他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拿着蘑菇,丝毫没有往里放的意思。
“想什么呢?”腾非躺在皮毛垫上问伊凡,另一只手在背包里摸索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