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有孕的女人脑子转得比较慢,也或许是因着大阿哥和惠妃经年的影响,大福晋的情商被拉下了平均线,一直颇有些让人堪忧,可是该争的争该挤兑的挤兑却是从未出过什么大褶子,却到底也看得出该有的智商还在,而她入宫得早,其婆婆惠妃又是宫中资历最老的妃嫔之一,对早年间德妃的一步一个脚印以及与景仁宫的那些个龃龉,她自是心中有数得很,平日里也没少拿着这个作伐子话里话外的带着挑拨,这会儿倒也难得的算是抓住了重点,只是暂且撇开不知道是被舒兰整得有点怵,还是被孩子勾起了慈母心肠,最近只窝在自己院子里关起门带孩子的李静琬不说,眼下里的德妃却像是转了性子一般,与之以往的行举大相径庭了起来——
“主子,德妃娘娘从自己库里头拿了好些稀罕的药材过来,奴才特特找太医看过了,不光是没有问题对孕妇还很是有些个益处,难道这位主子真的想通了?”
想通了?若这位真是个通情达理的又怎会有后头那些个幺蛾子?
虽说自打有了孩子之后,胤禛明显对后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多留了个心眼,且或许是因着先前的乱头让他心生了不满,便是并未让李宋二人帮着掌事,而是只让舒兰身边的李嬷嬷方嬷嬷多看顾着些,甚至还如先前所说的不知道跟太子说道了什么,这些日子太子妃在妯娌间宫妃间帮着挡了不少你来我往,是以,从明面上来看舒兰这日子倒还真是算得上比起以往松快了不少,只是因着知晓后事她这心也不可能完全放松下来,至少对于德妃便是只有比从前更谨慎的理儿,而有一句说一句的,她虽然知道德妃这头决计不会让人省心,却也明白对方一向在明面上做得不错,再加上不欲将身边的人都弄得太过于草木皆兵,便是心中存了个心眼,面上半分不显的挥了挥手——
“老爷子一向对宫妃品级拿捏得死死得,她能够十几年的时间从宫女爬到一宫主位自然不会是什么单蠢的人,说白了,她即便有着什么旁的主意也不会在这上头动什么手脚,若不然,我得不了好她难道就能洗个干净?”
“那这些东西……”
“我这身子眼下里正是虚的时候,太医说了便是吃食都要小心着点又哪里用得着这些大补之物?倒是李氏和宋氏,近个儿瞧着倒是清减了不少,甭管是日头闹得还是心里头堵得,都没的一个个清减得让旁人瞧着以为咱们亏待了她们,便是都赏了她们,也将这话里的意思说给她们听。”
这药材虽是没有问题,可是这有生有克的舒兰总是不会拿孩子去冒险,而胤禛虽然看顾着也将话说得极为熨帖,她却也不能上赶着将东西束之高阁弄得大家面上不好看,如此,这借花献佛做个顺水人情便是再好不过的解决法子,方嬷嬷眼珠子一转便是会过了意,拿着东西就退了出去,只是她前脚刚走李嬷嬷却又后脚进了屋,眉头还蹙得很是有些紧——
“主子,永和宫那头来人传话了。”
“哦?”
“德妃娘娘说这有了身孕虽是要静心安养,可也不能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然可是没病都要憋出病了,便是宣您去永和宫说说话,另外也给您个惊喜。”
惊喜?可别是惊吓吧?
对于这些不知道是存着什么心思的赏赐,舒兰可以见招拆招的全然不往心里头去,横竖多活了一辈子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儿,可是对于德妃这突然宣召,以及还特特选在这胤禛上朝院里头没人的时候,即便再是知道德妃是个顾全大局的,她这心里头却也总是不由得有些打鼓,只是这话说得于情于理她却也没有回绝的余地,便是只能一边打点好了下人一边硬着头皮起身了……永和宫一如既往的整洁精致,且还因着日头越发的烈院子里门帘上放了不少驱蚊的香囊,还没走近便闻到了一股舒心的草木清香,衬着这树荫下的斑驳阳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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