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下她自是也没得什么多的胃口,少不得跟着清减了些。
“回皇玛嬷的话,不过是最近睡得不太好缺了些胃口,并不值当什么事儿,倒是没的惹您担忧了。”
这一样的话放在不同的时候就是不一样的效果,比如这话要是放在日头最烈的时候就是再寻常不过,放在胤禛刚离京的时候就会被调侃上两句,而放在这原就得了小景娴先声夺人的眼下,则由不得太后不多想,眉头皱得更紧的看看景娴又看看舒兰——
“一个睡得不好,一个吃得不好,这可是怎么了?”
一个不对劲还说得过去,两个都有些反常,就由不得太后不多想,横竖这娘俩儿来来去去就是宫里府里两头转,宫里头不会有人给她们找不痛快,那就只有府里头了……太后倒还没想得太远,只以为是眼下里刚刚怀上身孕的那个钮祜禄氏和当初的李氏一样是个不安分的,却没料到这还只是个开头,或是说是钮祜禄氏倒血霉的开端——
就在胤禛回京的当天,打出生连小病小痛都没有过的小景娴竟是突然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