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岂不是老四的赢面大了一成都不止?”
“何止?”胤禩彻底褪去了面上的笑意,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厉色,“老爷子最为忌讳的便是结党营私,最为看重的则是兄友弟恭,我们虽说手中笼络了不少人,论起前朝势力他们拍马都赶不上,可若是没用对时候却是说不定就成了咱们的催命符,而他们,倒真真是夫妻二人都聪明到一块儿去了,在兄弟们身上入手再从各自势力慢慢浸透到前朝,若还叫他们赶上了好时候,咱们可就是半点翻身的地儿都没有了。”
“那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至于就这么把好好的机会拱手让人吧?”
“拱手让人?呵,时至今日,梁子已经结下龃龉已然渐深,老四原就是个心冷手狠的,便是让了也顶多不过多谋一丝喘息之地,如此,即便争不过是路死不去争也是死路,倒不如先下手为强,说不定还能争出个一条生路!”
“对对对,就该这样!”听闻此言,胤禟非但是没有面色凝重,反倒像是松了一口气般双眼一亮,“我开始不就这样说吗?倒是您,既然跟我打了一样的算盘又何必磨磨唧唧这么久?白叫我紧张一番。”
“争归争,可既然是背水一战,总归是不能像你所以为的那般再去随意应对。”
“那,八哥你准备怎么个争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棒杀不如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