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看到朝臣们为了后世荣华迫不及待的站队谋划,我才觉得这帝王的位子怕是并不那么容易做。”
胤禛阖了阖眼,从鼻中轻嗤一声。
“想着皇阿玛在弥留之际的模样儿,想到梁九功说皇上驾崩的时候底下跪着的人眼里透出来的神采,才明白什么叫做尊荣一生却成了孤家寡人。”
“爷……”
“所以,我不想也成了这样的人。”
正如弘晙所言,胤禛确实是再精明不过,也如舒兰所想,他虽然登上帝位时日尚短,可前朝后宫的种种却是皆逃不过他的掌控,便是哪里不懂舒兰这番话内里的意思,甚至比她所想所顾虑的还要长远得多,抬眼将舒兰眼中的情绪尽收眼底,却是止住了她的话头,只轻轻的将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对方的手,反转抓入手中。
“所以,你也不必这样小心翼翼,这样诚惶诚恐。”
舒兰愣愣的抬头看着面前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似乎是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对方,听着这般每个字都砸进了她心头的话,竟是良久不知道如何反应,然而胤禛却并不以为意,只是自顾自的收紧了手掌。
“在我心里,我始终信你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