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听话,喜欢出去乱说疯话,我替你教育教育。”
常跃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应胜江是指叶至哲将常跃的性向和身体情况抖落出去的事情。
应胜江又说:“我记得你以前没这毛病呀。怎么?离开了我,让你痛苦成这样吗?”
常跃的这具身体以前确实没这个毛病,这个毛病是常跃重生后才突然有的,而且他自己也知道,是心理问题,没法子治。
那天在大户室,这件事情被抖出来,就在那一瞬间,说他不恨叶至哲那不可能。
这种病是每个男人最大的忌讳,尤其在所有人面前被公之于众,简直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游街似的,甚至比这还痛苦百倍,换个人早就崩溃了。
但常跃那时却表现得分外平静,仿佛那群人说的不是自己。他的灵魂早从体内剥离,从高处俯视那场闹剧,完全感觉不到精神上的痛苦。
对叶至哲的恨也不过一笑了之,不是他也是别人,总有一天会有人说出去,常跃不是那种会守着秘密过活的人。
他忍不住笑了笑,想起上辈子离世之前那个人对自己的指责。
那人说自己一心扑在股票和期货上,除了涨涨跌跌,满脑子什么也塞不下,不通人事不懂感情,什么也不知道,是个将灵魂建立在K线图上的疯子,是个彻彻底底拿人生在赌的赌徒。
那个人肯定没想到,自己现在成了这幅模样,算是对他话的最好的印证。
你看,我连硬都硬不起来了,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你算是说对了,我就是个除了赌什么也不会的疯子,就算是死了也会不得好死。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