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我实在……”
常跃示意他先去。
秦扬那小子,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连人影都没见着。不过常跃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他早把公司的地址写给了秦扬,应该不会走散。
“我去车来的地方等你。”常跃对叶至哲说。
简良东叫了车来接他们三个,少了秦扬,正好坐得宽敞一点儿,他还乐得高兴呢!
常跃拖着箱子,走出机场。
丰镇市的建设已经不错了,但这个时候机场外面仍是一片荒芜,人烟稀少。最近的一条街道上,零零散散地停着几辆车,都是来接人的,除此之外只有稀疏的树木与路灯。
常跃将箱子立起来,靠在路灯边,刚摸出烟盒,电话响了。
简良东的声音在电话里时断时续,噪音太大,人声听起来模糊不清。
“……我这儿出了点儿问题……车……我已经……去接你……”常跃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出声问什么,电话突然挂了。
常跃环顾四周,背靠在路灯上,一手拢着打火机,低头叼着烟凑上去,这才将烟点着。
晚上九点多钟,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荒芜的机场周边,冷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音。
常跃眯起眼睛,缓缓地吐出一口烟。就在路的尽头,有一辆车驶来,模样长得和简良东之前在电话里描述的差不多。
车果然停在常跃面前,他看了一眼车牌,觉得不对劲,这是一辆外省牌照的车。
“是常总吗?”司机探出头来,“良东半路上不舒服,我把他送到医院去了,他叫我先来接人。”
司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相貌和打扮都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么端倪。
常跃笑了一下,却没有要上车的样子:“他怎么不舒服?严重吗?”
司机下车来:“他肚子不太舒服,不严重。来,我帮您提东西吧。”
说着,那司机一只手就把常跃双手拎都沉甸甸的箱子举起来,塞进了后备箱。
然而常跃依然站在原地没动,嘴上说:“那谢谢了,我朋友去卫生间了,我去叫他过来。”
“别呀。”司机拉住他的胳膊,“走散了怎么办?您还是先上车吧,在车上等。”
常跃往汽车后座看了一眼,车窗玻璃上贴了膜,里面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
他不动声色地甩脱那人的手,将烟掐熄:“还是去看看吧,小孩儿去了有一阵了,我不放心。东西都放你车上了,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有些犹豫了,他条件反射般的往汽车后座上看了一眼,仿佛想要寻求什么指示。
常跃目光一闪——
后座上有人。
他轻轻地笑了笑,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他笑眯眯地伸手拍那司机的胳膊,就要回机场,司机还在迟疑。
而就在这个时候!
他身后忽然有人大声叫他:“阿跃!我们走吧,我……”
常跃猛地转头,只见叶至哲正从机场里快步走来,显然是恢复好了。见人来了,司机一把抓住他的手,力气很大:“既然人已经来了,那常总我们就上车吧?”
别过来!
常跃冲叶至哲打手势,他神色异常严厉,氛围十分紧张,一下子就把叶至哲吓住了,愣在原地,不知进退。
轻轻的一声车门打开的声音,常跃听见有人从车上下来,他心知时间不多了,但依然十分冷静地冲叶至哲做口型。
那口型在关键时刻谁都听得懂,尽管隔得老远,连声音都传不过去,但是却仿佛惊雷般响在叶至哲耳边:
跑!快跑!
叶至哲一下子就蒙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那一瞬间他是想跑的,生物趋利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