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收盘。
这是一个真正严密的坐庄系统,常跃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和它比起来,就像是巨轮旁边的小木筏,经不起任何惊涛骇浪。
“你觉得这种方式怎么样?”赵思贤放下电话,问他。
常跃看到屏幕上的610028在赵思贤的指挥下,果然出现了巨大的波动,一笔又一笔的单子成交,不过是从赵思贤的左手卖到了右手,本质上没有变化。
只是散户们不这么想。
在散户的眼里,610028股价放量上扬,适宜买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真他妈的天真无邪。
常跃烦躁地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你想让我怎么说?”
赵思贤:“它美吗?”
常跃:“精美绝伦。”
赵思贤:“赚钱吗?”
常跃:“前景广阔。”
赵思贤将一个电话递给他:“想要吗?这可是郑博厚和应胜江都没办法给你的。”
常跃盯着那支话筒,没有接过来,而是慢慢的笑了。
他上下两辈子,收到过的邀约不计其数,有新奇的的,有可笑的,有利润丰厚的,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如此诱人……同时,万劫不复。
赵思贤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是想让常跃做他投资帝国的一分子,否则他不会带他这里,他的意思是:邀请他,一起,站上,金字塔的顶端。
谁能拒绝?
法律严惩的操盘手法,禁地之处的美好果实,他到底是摘?还是不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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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胜江难得能载一次常跃,撵了司机和秘书走人,一路上车开得慢悠悠地,愣是将轿车开出了自行车的速度。
“他找你有什么事?”
常跃在副驾驶上,脸色不太好看:“合作而已。”
一声急刹车,应胜江突然停下:“他要拖你下水?!不行!”
应胜江被赵思贤叫来送常跃,还以为他们不过是常规的生意往来,都在同一个市场混,大家打个招呼,展示一下实力,拉一拉关系,对彼此都好。
但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赵思贤竟然对常跃这么寄予厚望,或者说是不安好心!
常跃斜睨了他一眼:“你紧张个屁啊。我又没答应。”
他是没答应,他对赵思贤说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要仔细考虑。赵思贤笑眯眯地放他走人。
但是,大家都是习惯在转瞬之间做出重大决定的人,实际上他开口的那一刻,他们彼此就都清楚:常跃的答案,已昭然若揭。
“不行!”应胜江开车就要回赵思贤公司,“我去和他说,你不能参与。”
笑话!
“你当自己哪儿根葱啊?”常跃冷笑,“别给我添麻烦了。下一个路口左转,我要去医院。”
应胜江:“你去医院干什么?”
常跃从口袋里摸出来根烟,跟他借了个火:“看病。”
应胜江又一脚刹车:“你病了?!”
常跃叼着烟:“唔。”
应胜江将车停在路边,皱紧了眉头。常跃刚出院没多久,左手已经落了病根,怎么这就又病了?
“什么病?严重吗?”
吐出一口淡色的烟圈,常跃语气平淡地简直像是在说他昨晚没睡好。
“肺癌。”
他刚从益明回来的时候查出来的病,现在算算,也该去复查复查了。别万一哪天眼睛一闭过去了,连后事都没准备。
应胜江神情严肃:“这种时候就不要开玩笑了。”
常跃继续吞云吐雾,看起来起劲得狠,一点儿都不像重病缠身:“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
好像已经失去了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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