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松年也调查了安乐公主在鲁国的事迹,把鲁王、鲁王的两个义兄都给屏除之后,安乐公主的形象就非常鲜明了。
她在鲁国的所作所为就是把所有挡在她前面的人全杀了,连她的亲父都没放过。
如果她是个男子,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他的野心与谋算了。可她以娇躯掩饰,一直到现在还有人因为她是女人而小看她。
黄松年可以发誓,如果今时今日,徐炤在这里,他要是敢阻拦公主,她连徐炤都不会放过。
徐炤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人吗?
他明知她入城后会对凤凰台做什么,会有多少人死在她手下替她铺路,所以他才躲到河谷去了!临走还把全家给搬走!
换成是黄松年他也会这么选。一边是下山猛虎,一边是家犬,哪边更好应付一目了然。
黄松年都有点后悔,可能他真是老了。如果他再年轻十岁,一定能更早的发觉安乐公主的不凡之处。
他也可以带着黄家躲开此劫了。
现在却不行。
哪怕黄家会在这次之后背上骂名,他既错了一步,剩下的每一步都不能错。
所以,他压着家人不许替那些人求情奔走,为此甚至不惜一次次给他讲道理,比如为什么不用去求花万里。
——花万里难道比你们傻吗?!
比如为什么不用黄公的大名去救外面那些人。
——因为他要先保护你们这群傻儿子傻孙子!!
——退一万就说就算真救成了!下一个该被安乐公主抓出来杀鸡儆猴的就是黄家了!!
——我现在能用全家性命救外面那些人!!到了那一天,他们能用全家性命救我们吗?!
现在,他又要对这些人解释为什么他们黄家不能走。
——因为害怕的人才跑!犯错的人才跑!黄家本来没错!一跑就有错了!!
黄家的子子孙孙们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又被压在黄松年的庭院外跪了一夜才离开「曾爷爷没说让起来,没说让走,没一个敢站起来敢走……」
一个个跪得站都站不直,都跑不掉了……
于是他们只能听着外面好像日夜不停歇的车马声,哭喊声,把黄家大门紧紧关着,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凤凰台。
姜姬:“让他们走,不必拦。”
龚香笑着说:“空出位子更好。”
王姻在旁边只能附和。是啊,这些白占着位子的人已经有点碍事了,当下面的官吏都换完之后,上面的人也可以动一动了。
本来还要费些工夫,他们现在自己“逃”了之后,就能省不少事了。
姜姬看着底下龚香和王姻期待的眼神,没有说出她不打算设相。
相这个位嘛,就留给徐公,这样等徐公回来少说还要个三两年的,那时整个凤凰台也已经习惯没有丞相的日子了。
相乃副君,可她现在就是不需要底下再有一个副君。
在鲁国时以龚香为相是为了借八姓余荫,也是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制度来,所以她参考旧制,只是依需要增删添改。
现在换成凤凰台,与莲花台时又大不相同。
因为莲花台时有八姓旧制,所以不管是蒋还是龚,他们揽权时都不能免俗的留下了八姓中的其余几姓,所以蒋时有冯,龚时更有冯、蒋。
凤凰台没有八姓掣肘,这都要夸当时的开国皇帝一口气把助他建国的功臣亲信都给封到偏远地区去当诸侯王了。
卧榻之侧嘛。
她明白。
所以凤凰台的权臣徐公走的也是一言堂路线,他直接把除他之外的人都给养废了。
就拿她刚到凤凰台时见识到的陶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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