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谢绝了,他告诉李兴自己工作时间不可以饮酒,这是纪律约束,李兴这才不再继续和他客气,等饭菜都上齐了,贺宁和汤力谁也没有急着开口向李兴问,而是三个人言不的默默吃了会儿东西,贺宁和李兴随意的攀谈几句关于西点屋里面生意和工作状况的话题,等到李兴稍微放松下来了些之后,不用贺宁和汤力故意去转移话题,他就已经主动的开口询问起关于叶茂才的事情来。
“叶茂才他怎么了?你们找他干啥?”李兴好奇的问贺宁和汤力,此时他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紧张了,虽然还是有些忐忑,但是好奇心仍旧占了上风。
“你最后次跟他联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汤力没有回答,开口反问。
李兴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说:“我都挺长时间没有联系过他了,你们要是不找我问,我都差点儿把他给忘了!最后次跟他有联系……我想想……想想……好像得有至少小半年了吧!去年刚入冬那会儿?哎不对不对,还没入冬,是入冬前不是有过次特别大的寒流么,下子温度就降了好多的那次,那是我最后次联系他,再那以后就没有和他联络过了。”
“你记得还挺清楚的嘛!”贺宁听了这话,表面上不动声色,好像随口在和他调侃,实际上心里面却因为李兴的话而下子就绷紧了神经。去年入冬前的那次大寒流大降温她是有印象的,时间上来讲,也比较靠近刘法医之前推测出来的尹厚禄的死亡时间,那名被叶茂才伙同苗远调了包的无名死者就是和尹厚禄相差没几天相继死去的,因此才能够浑水摸鱼的来了次大胆的偷梁换柱。她很想要立刻就追问李兴些细节问题,但是又怕这样来显得太过于迫切,会让李兴感到紧张或者警惕,到底他跟叶茂才交情有多深或者有多浅,现在还都不好说,贺宁也不敢全然的相信这个第次见面,没有丝毫了解的陌生人。
李兴叹了口气:“想不记得都难啊!我那阵子简直都要愁死了,之前我直想找份儿稳定点的工作,但是直就没有合适的机会,这边又不能手头没有钱,边喝西北风边找工作,所以就还得边找正式的工作,边还继续打零工,但是到了那个季节吧,打零工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找了,天寒地冻的,愿意出去逛街溜达的人也少了,所以也不太需要那种在外面给人传单的人,我差点点就揭不开锅了,天到晚就盼着自己手机响,不管是认识人帮我介绍了份临时工的工作,好让我能周转周转,或者是我之前去应聘过的地方能来电话通知我去上班,结果直等直等,哪种都没盼到,我这心里就急的简直就跟放在锅上面用油煎似的,后来就想啊,别人不找我,我找别人不就得了么!树挪死,人挪活,我也不能就那么眼睁睁的等着断粮啊。所以我就打了大圈的电话,平时能互相介绍介绍活儿的人都打了个遍,里头就有叶茂才个。但是他跟我说,他不打零工了,跟别人干点别的营生,我还跟他说,要是有什么有展的好事儿,别忘了也带我把,毕竟我以前有工作也没少想着他,他就嗯嗯啊啊的答应着我,好像不太想搭理我的样子,我看,估计是这小子有了财的道道,不想理人,看不起我了,我也就没再说什么,之后我就再也没跟他联系过了。”
“他没有对你说起来过他跟什么人做什么营生么?”汤力又问。
李兴摇摇头,脸的无奈:“他真的是个字都没跟我透露过,不骗你们,我骗你们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么,他又没给我什么好处费,我要是真的知道什么,帮他瞒警察?那我不是有毛病么?你们找我打听他,我其实也能猜到,要不然就是他惹事儿了,要不然就是他出事儿了,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就对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感觉的,反正那会儿就我跟他打听这件事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可是有点神神秘秘的,遮遮掩掩,跟以前和我打交道的时候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我那会儿还猜过,他是不是在外头惹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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